楼梯往下。
沈渡摸黑走了大概十几步。
脚踩到平地。
是个地下室。
比老宅那个大。
墙上嵌着几块发光的石头。
光线昏黄。
他扫了一圈。
地下室中间画着一个阵法。
圆形。
直径大概三米。
阵纹密密麻麻。
中心放着一块玉简。
沈渡走过去。
蹲下来看。
阵法是新的。
刚画不久。
边缘还有没干透的朱砂。
“谁画的？”他自言自语。
没人回答。
他伸手去拿玉简。
手刚碰到。
阵法突然亮了。
红光。
刺眼。
沈渡想缩手。
来不及了。
一股吸力从阵法中心涌出来。
把他往里拽。
“操！”
沈渡另一只手撑住地面。
稳住身子。
吸力越来越大。
他感觉身体在往下沉。
地面好像在融化。
不对。
不是融化。
是阵法在吞噬他。
妈的。
沈渡咬牙。
调动灵力。
一掌拍在阵法边缘。
轰——
红光炸开。
阵法裂了一条缝。
吸力减弱。
沈渡趁机抽回手。
站起来。
往后退了两步。
阵法还在闪烁。
但已经停了。
他喘着气。
看着地上的阵法。
“传送阵。”他说。
不对。
不是普通的传送阵。
是定向传送。
而且加了吸力符文。
谁碰谁进去。
“专门等我。”沈渡说。
他蹲下来。
仔细看阵纹。
认出来了。
这是二叔的手法。
上次在老宅地下室。
二叔画过类似的。
只是没这么大。
“二叔画的。”沈渡说。
他站起来。
环顾四周。
地下室没有别的出口。
只有下来的楼梯。
阵法旁边放着一封信。
沈渡捡起来。
打开。
信上只有两行字：
“沈渡，别进裂缝。
来这儿，我告诉你真相。”
落款是二叔。
沈渡把信揉成一团。
“真他妈离谱。”他说。
二叔到底站哪边？
一会儿说封裂缝。
一会儿又画传送阵。
现在又留信。
让他别进裂缝。
来这个地下室。
“行。”沈渡说。
他掏出手机。
没信号。
意料之中。
他把信收起来。
看着地上的阵法。
裂缝已经裂了。
但还能用。
“要不要进去？”他问自己。
犹豫。
三秒。
“进。”
他走到阵法中心。
捡起玉简。
玉简刚入手。
阵法又亮了。
这次是白光。
柔和。
沈渡没反抗。
白光包裹住他。
眼前一花。
身体轻了。
再睁开眼。
他站在一个山洞里。
洞壁潮湿。
滴水声。
前面有光。
沈渡走过去。
洞口外。
一片荒原。
灰蒙蒙的天。
远处有一座山。
山上立着一座塔。
塔身漆黑。
“这他妈是哪儿？”沈渡说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他回头。
二叔站在洞口。
“你来了。”二叔说。
沈渡盯着他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二叔没回答。
他指了指远处的塔。
“姑姑在那儿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？”沈渡一愣。
“姑姑没死。”二叔说，“她被困在塔里。
裂缝里那个是假的。
这个才是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