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老头。
他也盯着我。
“你说。”我声音有点哑。
老头张了张嘴。
“我……我真没偷。”
“他胡说。”
阁主冷笑。
“你偷了剑谱，害死了师傅。”
“然后装好人骗这小子。”
老头握紧拳头。
“我没有！”
“那你告诉我，师傅死那天你在哪？”
老头愣住了。
“我……我在闭关。”
“闭关？”阁主笑了。
“师傅被围攻的时候，你在闭关？”
“你倒是会挑时候。”
老头脸涨得通红。
“我真的在闭关。”
“出关才知道师傅死了。”
“然后我就去找凶手。”
“找了十年。”
阁主盯着他。
“找了十年？”
“那你找到了吗？”
老头沉默了。
“没找到。”
“因为凶手就是你。”阁主说。
“你偷了剑谱，害死了师傅。”
“然后假装复仇。”
“骗这个小子帮你。”
老头后退一步。
“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褚尘，你听我说……”
我握紧剑。
“你说。”
老头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确实在闭关。”
“出关才知道师傅死了。”
“然后我就去找凶手。”
“找了十年。”
“但我找到的不是凶手。”
“而是他。”
老头指着阁主。
“他才是凶手。”
阁主笑了。
“我？”
“我为什么要害师傅？”
“师傅对我那么好。”
“你胡说八道。”
老头盯着他。
“因为师傅发现了你的秘密。”
“你和影杀门勾结的秘密。”
阁主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胡说！”
“我没有！”
老头冷笑。
“没有？”
“那你告诉我。”
“为什么天机阁会和影杀门合作？”
“为什么师傅死后，你就成了阁主？”
“为什么你一直追杀我？”
阁主脸色铁青。
“我追杀你是因为你偷了剑谱！”
“我成了阁主是因为我是师傅的徒弟！”
“我和影杀门合作是因为……”
他停住了。
老头笑了。
“因为什么？”
“说不出来了？”
阁主咬着牙。
“因为天机阁需要影杀门的资源。”
“这有什么问题？”
“有问题。”老头说。
“因为影杀门是害死师傅的凶手。”
“你跟他们合作，就是背叛师傅。”
阁主沉默了。
我站在中间。
脑瓜子嗡嗡的。
搞毛啊。
两个老头都说是真的。
都说是对方背叛了剑神。
我该信谁？
墨渊突然说话了。
“别吵了。”
“我有办法。”
阁主和老头都看向他。
墨渊说。
“剑神死的时候，我在场。”
“我知道凶手是谁。”
阁主脸色变了。
老头也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在场？”
墨渊点头。
“我在。”
“我看到了。”
“凶手是……”
他停住了。
盯着阁主。
又盯着老头。
“凶手是……”
“你们两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