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五十个白衣弟子。
白衣长老站在中间。
他笑得很假。
“褚尘，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我没理他。
老头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让开。”
白衣长老没动。
“老东西，你以为带个毛头小子就能翻盘？”
“天机阁的事，你管不了。”
老头没说话。
手一挥。
一道剑气扫过去。
白衣长老侧身躲开。
但身后的弟子没躲过。
倒了三个。
“卧槽。”我小声说。
老头真猛。
白衣长老脸沉下来。
“找死。”
他抬手。
五十个弟子同时拔剑。
剑光刺眼。
我握紧枯木剑。
墨渊飘到我身边。
“小心。”
“知道。”
就在这时。
阿七突然开口。
“等等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本账册。
举起来。
白衣长老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这账册里，记着天机阁和影杀门的每一笔交易。”
“杀人名单，价格，时间。”
“全在。”
院子里安静了。
白衣弟子们互相看。
“你胡说！”白衣长老喊。
阿七翻了一页。
“三年前，天机阁雇影杀门杀青城派掌门。”
“两年前，杀江南镖局总镖头。”
“半年前，杀剑神传人——也就是老头的师傅。”
老头猛地转头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阿七没看他。
继续念。
“剑神不是天机阁害死的。”
“是影杀门。”
“但天机阁是雇主。”
老头脸色铁青。
我愣住了。
不是吧。
这账册这么猛？
白衣长老脸白了。
“你……你偷了阁主的账册？”
“对。”阿七说。
“所以你现在有两个选择。”
“一，让我们进去。”
“二，我把账册公开。”
“你选。”
白衣长老咬牙。
手在抖。
“你不敢。”他说。
“我敢。”阿七说。
“我现在就撕一页。”
他真撕了。
撕拉一声。
纸片飘落。
白衣长老脸抽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“你们进去。”
“但别后悔。”
他挥手。
弟子们让开一条路。
老头看了阿七一眼。
没说话。
直接往前走。
我跟在后面。
墨渊小声说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七哥藏得深。”
我点头。
穿过人群时。
白衣长老盯着我。
“小子，阁主在里面等你。”
“你最好活着出来。”
我没理他。
走进大堂。
里面很暗。
只有一盏灯。
灯下坐着一个人。
背对着我们。
“来了？”
声音很平静。
老头停下。
“阁主。”
那人慢慢转身。
我看到了他的脸。
愣住了。
那张脸。
和老头一模一样。
“这……”
老头也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那人笑了。
“没想到吧。”
“我才是真正的剑神徒弟。”
“你，是假的。”
老头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胡说。”
那人站起来。
“你以为剑神只收了一个徒弟？”
“他收了两个。”
“一个是你。”
“一个是我。”
“但你背叛了他。”
老头后退一步。
“我没有！”
“你有。”那人说。
“你偷了剑谱。”
“害死了师傅。”
“然后假装复仇。”
“骗这个小子帮你。”
我看向老头。
他脸白了。
“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褚尘，你听我说……”
我握紧剑。
“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