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棠抬头。
士兵盯着她，又低头看画像。
“你，叫沈晚棠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叫什么？”
“我……”
沈晚棠脑子转得飞快，但嘴巴跟不上。
我真服了，这画像是谁画的，还挺像。
顾北辰突然开口。
“她是内人，姓李。”
“李什么？”
“李……翠花。”
沈晚棠差点笑出声。
你逗我呢？
但士兵没笑。
他皱眉，又看了看沈晚棠。
“你，抬头，让我看清楚。”
沈晚棠照做。
心跳得厉害。
士兵看了看，又对比画像。
“嗯，不像。”
沈晚棠松了口气。
但这时，另一个士兵走过来。
“等等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这人，我见过。”
沈晚棠心一沉。
“在哪见过？”
“将军府，她是那个庶女。”
操。
沈晚棠想跑，但腿有点软。
顾北辰手按在剑上，往前一步。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抓人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奉命行事。”
“奉谁的命？”
“老夫人的命。”
沈晚棠冷笑。
“老夫人？她算什么东西。”
士兵一愣。
“你，敢这么说？”
“我为什么不敢？她杀了我娘，我还不能骂她？”
士兵脸色变了。
“你，你胡说什么？”
“我没胡说，我有证据。”
沈晚棠说着，从怀里掏出那根银簪。
“你看，这是她杀我娘时留下的。”
士兵看了看，又看了看沈晚棠。
“你，你疯了。”
“我没疯，疯的是你们。”
沈晚棠说着，眼泪就下来了。
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哭。
可能是怕的。
也可能是气的。
顾北辰挡在她前面。
“让开。”
“不让。”
“那你试试。”
顾北辰拔剑。
士兵也拔刀。
气氛，又紧张起来。
沈晚棠想，妈的，又来。
但这次，她不怕了。
她看着顾北辰。
“你，别冲动。”
“我不冲动。”
“那你把剑放下。”
“不放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我要保护你。”
沈晚棠愣住。
心里，有点暖。
但这时，一个声音传来。
“住手！”
沈晚棠转头。
是老夫人。
她坐着轿子，被一群人簇拥着。
沈晚棠心一紧。
完了。
老夫人看着他们。
“沈晚棠，你跑不掉的。”
沈晚棠咬着牙。
“我没跑，我只是想出去走走。”
“走走？你带着顾北辰，是想私奔吧？”
沈晚棠脸一红。
“你胡说什么？”
“我没胡说，你们的事，我都知道。”
沈晚棠想，她知道什么？
但这时，顾北辰开口。
“老夫人，你杀了我师父，还想杀她？”
老夫人脸色一沉。
“你，你胡说什么？”
“我没胡说，我有证据。”
顾北辰说着，从怀里掏出一封信。
“这是你写给北境的信，要我念吗？”
老夫人脸色变了。
“你，你怎么会有这封信？”
“我拿的。”
“你，你偷我东西？”
“不是偷，是拿。”
沈晚棠看着顾北辰。
心里，有点慌。
他什么时候拿的？
但这时，老夫人笑了。
“你拿吧，反正，你们也出不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我已经让人把城门关了。”
沈晚棠心一沉。
完了。
她看着顾北辰。
“怎么办？”
顾北辰没说话。
他看着老夫人。
“你以为，这样就能拦住我们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“你太小看我了。”
顾北辰说着，突然吹了一声口哨。
一匹马，从远处跑来。
沈晚棠愣住。
“你，你什么时候准备的？”
“昨晚。”
沈晚棠笑了。
这人，真行。
顾北辰拉着她，翻身上马。
“驾！”
马冲了出去。
老夫人喊：“拦住他们！”
但没人拦得住。
沈晚棠抱着顾北辰的腰。
风在耳边吹。
她突然觉得，有点爽。
但她也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
后面，还有更难的。
她看着顾北辰。
“我们，去哪？”
“北境。”
“好。”
沈晚棠想，北境，等着我。
但她不知道，北境，等着她的，是什么。
（本章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