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大厅里，手机都快被消息炸烂了。
陈悦的消息一条接一条：“苏晚，你火了。”
“群里都在问你是谁。”
“顾总没辟谣。”
我点开公司群。
那张照片还在。
我上了顾衍的车。
侧脸。
他给我开车门。
下面评论刷屏。
“这女的谁啊？”
“新来的苏晚。”
“顾总亲自开车门？”
“你逗我呢。”
“我靠，有情况。”
然后有人发了一张截图。
是顾衍的聊天记录。
有人问他：“顾总，那照片是你吗？”
他回了一个字：“是。”
“她是谁？”
“我女朋友。”
我愣住了。
女朋友？
我们什么时候复合了？
我直接给他打电话。
“顾衍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什么什么意思？”
“群里。”我压低声音，“你说我是你女朋友？”
“不是吗？”
“我们还没复合。”
“可我在追你。”他说，“这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。”我说，“你让我很被动。”
“苏晚。”他声音沉下来，“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？”
我没说话。
“我认真的。”他说，“从你回国那天起。”
电话挂断。
我站在大厅里。
看着手机。
群里又炸了。
有人发了新消息。
“顾总亲口承认了。”
“卧槽，真有你的。”
“苏晚，你牛逼。”
我脸发烫。
陈悦跑过来。
“苏晚！”她眼睛发亮，“你跟顾总真的？”
“没有。”我说，“他瞎说的。”
“瞎说？”她不信，“他从不瞎说。”
我头疼。
“你俩到底什么关系？”她追问。
“前男友。”我说。
“前男友？”她瞪大眼睛，“那现在是？”
“他在追我。”
“那你答应吗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真的不知道。
当年的事，他说了。
他妈找过我。
公司破产。
他不想连累我。
可这么多年。
我心里那道坎。
没那么容易过去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顾衍。
“晚上我来接你。”
“干嘛？”
“吃饭。”
“不去。”
“必须来。”他说，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当面说。”
我犹豫。
“苏晚。”他声音软下来，“别躲我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陈悦看着我。
“你脸红了。”她说。
“没有。”
“有。”
我转身就走。
身后陈悦在笑。
手机震动。
群里又有人发消息。
“顾总刚才发了一条朋友圈。”
截图。
顾衍发的。
一张照片。
是我在他办公室吃面包那次。
配文：“等你。”
下面一堆人评论。
“顾总，这谁？”
“嫂子？”
“有情况。”
我关掉手机。
心跳很快。
这个混蛋。
他在逼我。
可我心里。
好像没那么抗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