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愣住。
男人笑。
“儿子。”他说，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陈默脑子一片空白。
卧槽。
我爸真没死。
“你……”陈默嗓子发干，“你真是我爸？”
男人点头。
“陈建国。”他说，“如假包换。”
林霜拉陈默袖子。
“小心。”她低声说。
陈默没动。
他盯着男人。
脸是那张脸。
声音也是。
但感觉不对。
“你为什么在这？”陈默问。
男人叹气。
“说来话长。”他说，“先进来。”
他转身。
门开着。
陈默犹豫。
刘凯推他。
“走啊。”他说，“你不是一直想见你爸吗？”
陈默咬牙。
妈的。
进去就进去。
他迈步。
林霜跟上。
刘凯最后。
门在他们身后关上。
里面是个大厅。
墙上全是符文。
亮着光。
男人坐在椅子上。
“坐。”他说。
陈默没坐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他问。
男人笑。
“你爸。”他说，“但我也是天机阁的人。”
陈默脑子炸了。
“什么？”
男人站起来。
“当年我假死。”他说，“是为了加入天机阁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陈默问。
“为了力量。”男人说，“也为了救你爷爷。”
陈默摇头。
“爷爷已经死了。”他说。
男人眼神一暗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赵明远干的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报仇？”陈默问。
男人沉默。
“因为……”他说，“赵明远也是天机阁的人。”
陈默后退一步。
“操。”他说，“我真服了。”
林霜握紧陈默的手。
“冷静。”她说。
陈默深呼吸。
“所以。”他说，“你一直知道？”
男人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我没办法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陈默吼。
男人看他。
“因为天机阁主。”他说，“是我师父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男人叹气。
“我加入天机阁。”他说，“是为了偷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陈默问。
男人看陈默脖子。
“玉佩。”他说。
陈默摸脖子。
玉佩还在。
“你要这个？”他问。
男人点头。
“给我。”他说。
陈默没动。
“凭什么？”他问。
男人眼神变冷。
“因为。”他说，“不给我，你妈会死。”
陈默瞳孔收缩。
“我妈？”
男人点头。
“赵明远抓了她。”他说，“用她换玉佩。”
陈默脑子一片空白。
妈的。
又是这样。
“你骗我。”他说。
男人摇头。
“没骗你。”他说，“你看。”
他拿出手机。
屏幕亮。
上面是照片。
陈默妈妈被绑在椅子上。
嘴上贴着胶带。
陈默手抖。
“操。”他说。
男人收起手机。
“给我玉佩。”他说，“我救你妈。”
陈默盯着他。
“我怎么信你？”他问。
男人笑。
“你没得选。”他说。
陈默沉默。
林霜拉他。
“别给。”她说。
刘凯也开口。
“他骗你的。”他说，“你妈在安全的地方。”
陈默看刘凯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他问。
刘凯愣住。
“我……”他说，“我猜的。”
男人冷笑。
“刘凯。”他说，“你也是天机阁的人。”
刘凯脸色变。
“你……”他说，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男人笑。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他说，“因为我是你上司。”
刘凯后退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。
男人拿出一个令牌。
上面写着“天机阁·副阁主”。
刘凯脸白。
“副阁主……”他喃喃。
陈默看刘凯。
“你也是？”他问。
刘凯低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。
陈默脑子炸了。
妈的。
全是他妈的天机阁。
“所以。”他说，“你们都在骗我？”
男人点头。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但玉佩必须给我。”
陈默握紧玉佩。
“不给。”他说。
男人叹气。
“那就别怪我了。”他说。
他抬手。
大厅符文亮。
一股力量压过来。
陈默被压得跪在地上。
林霜也跪了。
刘凯站着。
“副阁主。”他说，“放过他们。”
男人看他。
“你闭嘴。”他说。
刘凯咬牙。
“我……”他说，“我受够了。”
他冲过去。
男人挥手。
刘凯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吐血。
陈默爬起来。
“住手。”他喊。
男人停下。
“给我玉佩。”他说。
陈默摇头。
“你做梦。”他说。
男人笑。
“那你就看着你妈死。”他说。
他转身。
往里面走。
陈默喊。
“站住。”
男人没停。
陈默掏手机。
没信号。
妈的。
他看林霜。
“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林霜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。
陈默看刘凯。
刘凯躺在地上。
不动了。
陈默蹲下。
“刘凯。”他喊。
刘凯睁眼。
“我没事。”他说，“但玉佩不能给他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陈默问。
刘凯咳血。
“因为……”他说，“里面有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陈默问。
刘凯看他。
“你爷爷留下的。”他说，“能杀天机阁主的秘密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怎么用？”他问。
刘凯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别给他。”
陈默握紧玉佩。
妈的。
拼了。
他站起来。
往里面走。
林霜拉他。
“你干嘛？”她问。
“去找他。”陈默说。
“你打不过他。”林霜说。
陈默笑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我没得选。”
他继续走。
林霜跟上。
走了几步。
突然。
地面震动。
墙上的符文熄灭。
大厅暗下来。
一个声音响起。
“陈默。”
陈默抬头。
天花板裂开。
一个人掉下来。
摔在地上。
陈默看清。
是他妈。
被绑着。
嘴里塞着布。
陈默冲过去。
“妈。”他喊。
他撕开胶带。
他妈咳嗽。
“快走。”她说，“赵明远在外面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他妈说。
“你爸是假的。”她说，“他是赵明远的人。”
陈默脑子一片空白。
卧槽。
又他妈是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