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脑子一片空白。
卧槽。
又他妈是假的。
他看他妈。
他妈眼神躲闪。
“妈。”陈默说，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他妈低头。
“你爸……是赵明远的人。”她说，“他让我骗你。”
陈默后退一步。
林霜扶他。
“冷静点。”她说。
陈默甩开她。
“我爸呢？”他问。
他妈沉默。
“说啊。”陈默吼。
他妈抬头。
“你爸死了。”她说，“真死了。二十年前就死了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那个男人是假的。”他妈说，“赵明远找的替身。”
陈默握紧玉佩。
“那我爷爷呢？”他问。
他妈摇头。
“也死了。”她说，“都是假的。”
陈默笑了。
笑得很难看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，“全是假的。”
林霜拉他。
“先出去。”她说。
陈默没动。
“妈。”他说，“你为什么帮他们？”
他妈哭了。
“他们抓了你妹妹。”她说，“我没得选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妹妹？”他问。
“陈雪。”他妈说，“你忘了？”
陈默脑子炸开。
他有个妹妹。
三岁时被人抱走。
他以为死了。
“她在哪？”陈默问。
“赵明远手上。”他妈说。
陈默转身。
往门口走。
林霜拦他。
“你干嘛？”她问。
“去找赵明远。”陈默说。
“你疯了？”林霜说。
陈默看她。
“我妹在他手上。”他说，“你说我怎么办？”
林霜沉默。
陈默推开她。
走了几步。
突然。
地面震动。
大厅塌陷。
陈默掉下去。
摔在地上。
抬头。
看见一个人。
赵明远。
坐在椅子上。
旁边绑着一个小女孩。
八九岁。
陈默愣住。
“陈雪。”他说。
小女孩抬头。
“哥。”她喊。
陈默冲过去。
赵明远抬手。
一道金光打过来。
陈默躲开。
“别急。”赵明远说，“先聊聊。”
陈默站住。
“聊你妈。”他说。
赵明远笑。
“你妈在我手上。”他说，“你妹也是。”
陈默握紧拳头。
“你想怎样？”他问。
赵明远伸手。
“玉佩。”他说。
陈默看他。
“给你。”他说。
拿出玉佩。
扔过去。
赵明远接住。
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你妹还你。”
他解开绳子。
陈雪跑过来。
陈默抱住她。
“哥。”她哭。
陈默拍拍她。
“没事了。”他说。
突然。
陈雪手里多了一把刀。
捅进陈默肚子。
陈默愣住。
低头。
血往外冒。
“你……”他说。
陈雪后退。
赵明远笑。
“她也是假的。”他说。
陈默跪在地上。
林霜冲过来。
扶住他。
“陈默。”她喊。
陈默看她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。
然后。
眼前一黑。
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