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离脑子嗡嗡响。
“你是我妈？”
他声音发颤。
女人点头。
“当年假皇帝派人追杀。”
“我把你放在小镇。”
“让老李头照顾你。”
沈离想起那个教他剑法的老头。
“老李头。”
“他。”
女人说。
“他是你外公。”
“也是我爹。”
沈离后退两步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你逗我呢。”
“我爹死了。”
“我妈也死了。”
“你现在告诉我。”
“你是我妈。”
“老李头是我外公。”
“那缺小指老头。”
“又是我爷爷？”
“这关系。”
“离谱。”
女人没接话。
洞外脚步声逼近。
“沈离。”
“别躲了。”
“出来。”
沈离咬牙。
“我出去跟他打。”
女人拉住他。
“你打不过。”
“他练了禁术。”
“二十年。”
“剑池封印。”
“他早就破了。”
沈离甩开。
“那我也得打。”
“不然呢。”
“躲一辈子？”
女人沉默。
突然塞给他一把匕首。
“剑池底下。”
“还有一把剑。”
“天武剑的剑心。”
“能破禁术。”
沈离愣住。
“剑心？”
女人点头。
“断天剑是外壳。”
“天武剑是核心。”
“剑心是灵魂。”
“三剑合一。”
“才是真正的钥匙。”
沈离握紧断天剑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又冒出个剑心。”
“这破事。”
“没完没了。”
女人看着他。
“你去拿。”
“我拖住他。”
沈离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你。”
女人笑了。
“我活够了。”
“二十年。”
“就为了等你。”
“去吧。”
她推开沈离。
转身走向洞口。
沈离想追。
被一股力量震退。
“走。”
“别回头。”
沈离咬牙。
转身跑向剑池深处。
身后传来打斗声。
还有缺小指老人的笑声。
“你终于现身了。”
“师妹。”
沈离心脏一紧。
但他没停。
跳进剑池。
水冰冷。
刺骨。
他往下潜。
看见池底有个光点。
伸手去抓。
突然。
一只手抓住他脚踝。
往下拉。
沈离挣扎。
看见一张脸。
风不渡。
他嘴里吐着泡泡。
眼神疯狂。
沈离脑子炸了。
这家伙没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