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抱着陆衍舟，哭够了。
他拍我的背，一下一下。
“好了。”他说，“我们回家。”
我点头。
上车后，他递给我一瓶水。
“你妈那边，我已经安排好了。”他说，“她暂时住在我朋友的空房子里，很安全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谢什么。”他发动车子，“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
我看着他。
月光照在他脸上。
这个男人，为了我，什么都做了。
——
手机响了。
是林悦。
“念念！”她声音急，“你们在哪？”
“刚出工厂。”我说，“怎么了？”
“陆老爷子那边有动静。”她说，“他好像知道你们拿到纸条了，正在派人查你妈的下落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他还能怎样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林悦说，“但你小心点，他手段多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陆衍舟看我脸色不对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陆老爷子在查我妈。”我说。
他皱眉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，“他还想怎样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总觉得还有事。”
——
车子开到一个小区。
陆衍舟停好车，带我上楼。
开门。
我看到我妈坐在沙发上。
她看到我，站起来。
“念念。”她哭了。
我走过去，抱住她。
“妈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，“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不怪你。”我说，“是陆老爷子太狠。”
她摇头。
“你知道你爸是怎么死的吗？”
我愣住了。
“我爸？”
“对。”她声音发抖，“他不是病死的。”
“那是？”
“是被陆老爷子逼死的。”她说，“当年你爸发现了陆老爷子的秘密，想揭发他。陆老爷子就派人威胁他，他受不了，跳楼了。”
我脑袋嗡的一声。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陆老爷子当年吞了你爸公司的钱。”她说，“你爸发现后，他就杀人灭口。”
我手在抖。
陆衍舟走过来，扶住我。
“所以。”我说，“陆老爷子不仅逼你嫁给他，还杀了我爸？”
我妈点头。
我腿软。
陆衍舟扶我坐下。
“他为什么留着你？”他问。
“因为我有证据。”我妈说，“你爸死前，把证据留给了我。陆老爷子一直想拿到，但找不到。”
“证据在哪？”
“在沈家老宅。”她说，“你们上次去的时候，应该没找到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妈，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我怕。”她说，“我怕陆老爷子会杀了你们。”
我闭上眼睛。
妈的。
这老头子，到底害了多少人？
——
陆衍舟突然开口。
“阿姨，证据具体在哪？”
“在书房。”她说，“书桌后面的墙里，有个暗格。”
“我们现在去拿。”他说。
“不行。”我妈拉住他，“陆老爷子肯定派人盯着老宅。”
“管不了那么多了。”他说，“必须拿到证据，才能扳倒他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你留下。”他说，“太危险。”
“不行。”我说，“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念念。”
“我说了，以后我们一起面对。”
他沉默。
最后点头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但你要听我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——
我们出门。
上车后，陆衍舟打电话给林悦。
“我们回沈家老宅拿证据。”他说，“你帮我们盯着陆老爷子的动静。”
“好。”林悦说，“你们小心点。”
挂了电话。
车子开向沈家老宅。
路上，我心跳很快。
“陆衍舟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说，我们能成功吗？”
“能。”他说，“必须能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握紧我的手。
“别怕。”他说，“有我在。”
我点头。
但心里还是慌。
——
到了老宅。
门口停着几辆车。
“有人。”陆衍舟说。
“怎么办？”
他想了想。
“走后门。”他说，“我知道一条路。”
我们下车。
绕到后门。
他拿出钥匙。
开门。
进去。
房子里很安静。
我们轻手轻脚走到书房。
推开门。
书桌后面，墙上有道痕迹。
陆衍舟走过去，敲了敲。
空的。
他用力一推。
墙开了。
里面有个小盒子。
他拿出来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叠文件。
还有一张照片。
他拿出来看。
照片上，是我爸和陆老爷子。
还有一个人。
不认识。
“这是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先拿走。”
我们刚要走。
门口传来脚步声。
“谁？”
是陆老爷子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