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架在脖子上,冰凉。
林逸没动。
“谁?”
身后的人没说话,刀又紧了几分。
“逸哥!”二狗喊了一声,想冲过来。
“别动。”林逸拦住他,“这位兄弟,有话好好说。”
“你查得太多了。”声音沙哑,像故意压着嗓子。
林逸心里一沉。
果然不是县太爷那么简单。
“你是赵老板的人?”
“不是。”
“县太爷?”
“也不是。”
林逸脑子飞快转着。
不是赵老板,不是县太爷,那还有谁?
“那你图什么?”
“你手里的火器。”
林逸笑了。
“卧槽,又是火器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,“你们一个个的,都盯着我这点东西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刀又紧了,“把火器交出来,饶你一条命。”
“你逗我呢?”林逸说,“我身上就一把手枪,给你了,你照样杀我。”
那人沉默了一下。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“这样。”林逸突然往下一蹲,同时手肘往后猛撞。
那人没料到,刀划了个空。
林逸转身,掏出手枪。
“砰!”
枪响了。
但那人在枪响前已经闪到了树后。
“妈的。”林逸骂了一句。
“你打不中我的。”树后传来声音,“你那火器,一次只能打一发,对吧?”
林逸没说话。
他说对了。
手枪里就一颗子弹,还没打中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林逸嘀咕,“这破系统,签到就给一发。”
“逸哥,快跑!”二狗拉着他。
“跑什么跑。”林逸站直了身体,“兄弟,你出来,我们谈谈。”
“谈什么?”
“谈合作。”林逸说,“你想要火器,我可以给你。但你要告诉我,是谁让你来的。”
树后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
那人慢慢走了出来。
是个瘦高个,脸上有道疤,跟刚才跑掉的刀疤脸不一样。
“我叫张四。”他说,“是城西张家的护院。”
“城西张家?”林逸皱眉,“我跟你们没仇。”
“不是仇。”张四说,“是老爷想要你的火器。”
“老爷是谁?”
“张员外。”
林逸想了想,没听过这个名字。
“他为什么要火器?”
“这我不能说。”
“那赵老板跟你们有关系吗?”
张四摇头。
“赵老板是赵老板,我们是我们的。”
林逸觉得头大。
一个县太爷,一个赵老板,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张员外。
这破县里,到底有多少人盯着他?
“行。”林逸说,“火器我可以给你,但不是现在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明天。”林逸说,“明天午时,城东土地庙,我给你一把手枪。”
张四盯着他看了半天。
“你最好别耍花样。”
“我耍什么花样?”林逸摊手,“我就在这县城里,跑不了。”
张四点了点头,转身消失在夜色里。
二狗凑过来。
“逸哥,你真要给?”
“给个屁。”林逸说,“明天我去签到,看能刷出什么好东西来。”
他擦了擦脖子上的血痕。
“这破地方,越来越热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