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刚答应。
老钱站起来，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木盒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块玉牌。
“先看看这个。”老钱说。
陈默伸手去拿。
手指刚碰到玉牌——
轰！
一股狂暴的灵力直接冲进他脑子里。
妈的！
陈默眼前一黑，整个人被弹飞出去，撞在墙上。
“操！”他骂了一句，嘴角渗出血。
老钱站在原地，没动。
“你——故意的？”陈默咬牙。
“试试你。”老钱语气平淡，“看来你的异能，确实能感应到灵力。”
陈默爬起来。
口袋里的瓷片烫得厉害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合作。”老钱说，“但我不跟废物合作。”
他指了指玉牌。
“这东西，是我从古墓里带出来的。里面有封印，我解不开。”
“你的异能，能提取记忆碎片对吧？”
“试试这个。”
陈默盯着他。
卧槽，这老头，真他妈阴。
但他没得选。
“行。”
他走过去，再次伸手。
这次，他调动丹田的小火苗。
手指碰到玉牌的瞬间——
嗡！
脑海里炸开一片画面。
古墓。
黑暗中，一个人影盘膝而坐。
手里握着玉牌。
嘴里念着什么。
陈默听不清。
但他能感觉到——
那是一种古老的修炼法门。
跟他从破瓦片里得到的，很像。
但更完整。
“看到了什么？”老钱的声音从远处传来。
陈默睁开眼。
“一段记忆。”他说，“古墓里的修炼者。”
“还有呢？”
“他手里握着玉牌，在念咒。”
老钱眼睛一亮。
“念的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陈默摇头，“听不清。”
“但我能感觉到，那是一种法门。”
老钱沉默片刻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你留下，帮我解读。”
“作为报酬，我教你修真基础。”
陈默没说话。
他看着手里的玉牌。
这东西，比他想象的更危险。
但——
他妈的，富贵险中求。
“成交。”
老钱笑了笑。
“不过，你得先把瓷片还我。”
陈默一愣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那些瓷片，是我从古墓里带出来的。”老钱说，“上面有我的气息。你拿着，会被其他人盯上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
“你怕不怕无所谓。”老钱语气冷下来，“但我不想惹麻烦。”
陈默盯着他。
口袋里的瓷片，还在发烫。
他能感觉到——
那些瓷片里，有上古炼气术的残篇。
还回去？
不可能。
“我不还。”陈默说。
老钱脸色一沉。
“小子，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“我说了，不还。”陈默后退一步，手伸进口袋。
瓷片在掌心。
他能感觉到，里面的灵力在涌动。
老钱盯着他。
屋里气氛僵住。
突然——
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紧接着，门被踹开。
三个人冲进来。
领头的是个光头，脖子上纹着一条龙。
“老钱，东西呢？”
老钱脸色一变。
“你们——怎么找到这里的？”
光头冷笑。
“你以为，你能藏一辈子？”
他看向陈默。
“这小子是谁？”
陈默没说话。
他感觉到，口袋里的瓷片，在剧烈震动。
像是在回应什么。
光头盯着他。
“小子，你手里——”
话没说完。
陈默猛地转身，朝窗户冲去。
“想跑？”
光头一挥手。
身后两人扑过来。
陈默咬牙。
妈的，拼了！
他抽出瓷片，注入灵力。
嗡！
瓷片炸开一道白光。
那两人被震飞出去。
陈默趁机跳窗。
落地时，膝盖磕在石头上。
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但他没停。
爬起来就跑。
身后传来光头的怒吼。
“追！”
陈默跑进巷子。
口袋里的瓷片，还在发烫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老钱站在门口，脸色阴沉。
陈默心里一沉。
这老头，果然没安好心。
瓷片的事，没那么简单。
但他现在顾不上想这些。
先跑再说。
巷子尽头，是一条大路。
陈默冲出去，拦下一辆出租车。
“师傅，快走！”
出租车发动。
陈默靠在座位上，喘着粗气。
口袋里的瓷片，还在震动。
他拿出其中一片，仔细看。
上面刻着一些符文。
跟古墓里的玉牌，很像。
陈默眯起眼。
老钱，光头，古墓，玉牌——
这些事，到底有什么联系？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——
自己已经卷进一场更大的局里。
而他手里，只有这些碎瓷片。
和丹田里那团摇摇欲坠的小火苗。
够吗？
陈默握紧瓷片。
不够也得够。
他妈的，老子翻垃圾都能翻身。
还怕这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