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刚下车。
手机响了。
老钱。
他盯着屏幕，犹豫三秒。
接了。
“小子，跑得挺快。”老钱的声音，有点喘。
“你想咋的？”陈默压低声音。
“别紧张。我是来谈生意的。”
“谈生意？刚才还让人追我。”
“那是误会。光头不是我的人。”老钱顿了顿，“我查过了，他是另一伙的。冲玉牌来的。”
陈默没说话。
瓷片在口袋里，还在发烫。
“你现在在哪？”老钱问。
“干嘛？”
“见面说。我教你修真基础，你帮我解读玉牌。公平交易。”
陈默冷笑。
“你当我傻？刚才还逼我。”
“刚才是试探。现在我是认真的。”老钱语气软了点，“小子，这玉牌关系到一座大墓。里面东西，够你翻十年垃圾。”
陈默心动了。
妈的，他缺的就是资源。
“在哪见？”
“城南废弃工厂。你知道的。”
“一个人来。”
“放心。”
挂了电话。
陈默骂了一句：“卧槽，搞毛啊。”
但他还是拦了辆出租车。
——
废弃工厂。
铁门半开着。
陈默走进去。
老钱站在一堆废铁旁，手里拿着玉牌。
“来了。”老钱笑了一下，“别怕，就我一个。”
“东西呢？”陈默问。
老钱从口袋里掏出一本泛黄的小册子。
“修真基础，炼气期入门。”他扔给陈默，“你先看看。”
陈默接住。
翻开。
里面画着一些经脉图。
跟他从古籍残篇里悟到的，有点像。
“这算是定金。”老钱说，“等你帮我把玉牌记忆解读完，我再给你后续功法。”
陈默合上书。
“行。但瓷片，我不还。”
老钱皱眉。
“那东西对我也有用。”
“对我更有用。”陈默盯着他，“我靠它修炼。”
老钱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行吧。但你别乱用。那东西，来路不正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默说，“古墓里的嘛。”
老钱点头。
“开始吧。”
——
陈默把玉牌握在手里。
闭上眼睛。
灵力注入。
嗡。
眼前一黑。
接着，画面浮现。
一座巨大的地下宫殿。
石壁上刻满符文。
中间摆着一口青铜棺。
棺盖半开。
里面伸出一只手。
干枯的，像枯树枝。
手里握着一块玉牌。
跟老钱这块，一模一样。
陈默想靠近。
突然。
那只手动了！
五指张开。
一股吸力传来。
陈默感觉灵魂要被抽走。
他猛地睁开眼睛。
玉牌掉在地上。
满头冷汗。
“怎么了？”老钱问。
“里面……有东西。”陈默喘着气，“活的。”
老钱脸色一变。
“你看到了什么？”
“青铜棺。干尸。手里拿着玉牌。”陈默擦汗，“它想抓我。”
老钱沉默了很久。
“看来，那墓里，不止有宝贝。”
“还有怪物。”陈默补了一句。
老钱点头。
“你还要继续吗？”
陈默看着地上的玉牌。
又看了看口袋里的瓷片。
丹田里的小火苗，晃了晃。
“继续。”他说，“但我得先练练。”
老钱笑了。
“行。三天后，再来。”
他捡起玉牌，转身走了。
陈默站在原地。
手还在抖。
妈的。
这趟浑水，比他想的深。
但他没退路。
翻垃圾，翻到怪物了。
能咋办？
干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