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还没出城北，顾沉就看见前面堵了。
林薇踩了刹车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她摇下车窗。
前面有人喊：“死人了！有狗！”
顾沉心里咯噔一下。
妈的，又来？
他推开车门。
“你干嘛？”林薇拉住他。
“去看看。”
“别去，前面可能有陷阱。”
“那也得去。”
顾沉甩开她的手。
他挤过人群。
地上躺着一个人。
浑身是血。
脖子被咬出一个洞。
但这不是重点。
重点是那人身上的纹身。
一条蛇。
暗红色的蛇。
和老家后山那条一模一样。
“卧槽。”
顾沉蹲下。
摸了摸那人的脖子。
还有体温。
刚死。
“林薇！”
她跑过来。
“你看。”
林薇脸色变了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和那个黑衣人一样的纹身。”
“不对。”林薇摇头，“这个更老，更旧。”
顾沉盯着纹身。
蛇的眼睛，像是活的。
“他是不是调查科的人？”
“不是。”
林薇掏出手机拍照。
“我查查。”
顾沉站起来。
四周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。
他忽然觉得后背一凉。
回头。
对面楼顶，站着一个人。
黑衣人。
正看着他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顾沉骂了一句。
拔腿就跑。
“顾沉！”
林薇喊。
他没回头。
冲进楼道。
一口气跑到楼顶。
门推开。
空荡荡的。
只有风。
“妈的。”
他走到边缘。
往下看。
黑衣人不见了。
但地上用血写了几个字：
“第三块铁，在蛇窝。”
顾沉心里那团火猛地跳了一下。
蛇窝？
什么意思？
他掏出手机。
想打给林薇。
但信号断了。
“操。”
他转身。
准备下楼。
忽然听见身后有声音。
“嘶——”
像蛇吐信。
顾沉猛地回头。
什么都没有。
但那声音还在。
就在耳边。
“你找我？”
一个声音说。
顾沉浑身一僵。
他慢慢转过头。
黑衣人站在他身后。
不到一米。
脸上带着笑。
“第三块铁，在我手里。”
“你想怎样？”
“跟我来。”
黑衣人转身就走。
顾沉犹豫了一下。
跟上。
他妈的，今天不弄个明白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