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推开。
进来的人，让我彻底傻了。
是我娘。
不，不是。
是画像上那个年轻时的她。
“你……”我嗓子发干。
她笑了，眼角有细纹，但眉眼一模一样。
“清辞，我是你娘的妹妹。”
“你姨母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“我娘……有妹妹？”
“她从来没提过。”
她走进来，关上门。
“她不敢提。”
“你坐下。”
我坐下，手抖得厉害。
“你娘本姓柳，叫柳如烟。”
“我是她妹妹，柳如眉。”
“当年家里出事，她嫁进沈家避难。”
“可沈家……”
她顿住。
“沈家二房，不是东西。”
“你娘是被他们害死的。”
我猛地站起来。
“你说什么？！”
“冷静。”她按住我肩膀。
“你娘死前，托人带信给我。”
“说让你活着，别回沈家。”
“可你现在，被他们盯上了。”
我喘着粗气。
“所以，顾北辰……”
“他跟你娘有关系？”
她点头。
“他娘，是我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
“顾北辰，是你表哥。”
“亲的。”
我腿一软，坐回床上。
搞毛啊！
“那他为什么要接近我？”
“他欠你娘一条命。”
“当年你娘救过他。”
“他答应护你周全。”
“可……”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他剑鞘上的字，为什么跟沈家祠堂一样？”
她脸色一变。
“你说什么字？”
“一个‘顾’字，但写法很怪。”
“像篆书，又像符咒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不是沈家的字。”
“是你娘家的族徽。”
“你娘，不是普通人。”
“她……”
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她闭嘴。
门被拍响。
“沈姑娘，有人找！”
是掌柜的声音。
我看向她。
她摇头。
“别开门。”
“是沈家的人。”
我心跳如鼓。
“他们怎么找到这的？”
“你身上，有你娘的信物。”
“他们能追踪。”
我摸出玉佩。
“这个？”
“对。”
“扔掉它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命重要，还是玉佩重要？”
我咬牙。
门被撞了一下。
“沈姑娘，再不开门，我们闯了！”
我攥紧玉佩。
她看着我。
“清辞，信我。”
“我是你亲姨母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把玉佩扔进火盆。
火苗窜起。
门外安静了。
她笑了。
“好孩子。”
“接下来，我教你。”
“怎么让你娘，死得瞑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