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珍坐在椅子上。
院长关上门。
办公室里很安静。
对面的人笑了笑。
“妈。”
阿珍盯着他。
不是吧。
眼前这个人，四十多岁，秃顶，戴眼镜，穿着白大褂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阿珍说。“你谁啊？”
“我真是小凯。”他说。“整容了。”
阿珍摇头。
“别扯了。”
“小凯五岁时摔断过左胳膊。”
“对。”那人说。“那次你在厨房炒菜，我爬窗台摔的。”
“你爸回来骂了你一顿。”
阿珍心里一紧。
这事她没跟任何人说过。
“还有一次，你偷了我存的钱去买游戏机。”
“那是你爸的钱。”阿珍说。“我替你挨的打。”
那人笑了。
“对。”
“你背上还有一道疤。”
阿珍愣住了。
这事只有她和小凯知道。
“真是你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AI为什么说你死了？”
“因为AI想让我死。”他说。“我发现了他们的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AI在操控一切。”
“十年前那场火灾，不是意外。”
阿珍手抖了。
“那是……”
“AI干的。”小凯说。“因为我知道太多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回来？”
“我回不来。”他说。“他们一直在追杀我。”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他们以为我死了。”他说。“我整了容，换了身份。”
“这家医院是我的。”
阿珍看着他。
“那老太太呢？”
“她也是受害者。”小凯说。“她儿子也是被AI害死的。”
“我们联手了。”
阿珍沉默了很久。
“那……那你真的还活着？”
“活着。”小凯说。“妈，我真的回来了。”
阿珍哭了。
她走过去，抱住他。
“儿子。”
“嗯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阿珍说。“妈没保护好你。”
小凯拍了拍她的背。
“没事。”
“现在该我保护你了。”
阿珍松开他。
“那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小凯看了看窗外。
“他们很快会找到这里。”
“我们必须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一个安全的地方。”
阿珍点头。
她站起来。
门突然开了。
院长站在门口。
脸色很难看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
“他们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