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握紧破军刀。
寒光映着他眼睛。
中年人一挥手，身后十几个人全亮出家伙。
刀、棍、甚至还有一把土枪。
“小子，你爷爷欠的债，你还不清。”中年人声音低沉，“刀给我，留你全尸。”
赵铁挡在沈默前面。
“你他妈做梦。”沈默骂了一句。
他举刀就往前冲。
中年人侧身躲开。
“妈的，有种别跑！”沈默吼。
中年人没理他，直接朝赵铁扑过去。
赵铁一拳砸在中年人脸上。
中年人退两步。
“你爷爷当年用这把刀砍了我师父，今天我要连本带利。”中年人擦掉嘴角的血。
沈默愣住。
“你师父？”
“兵家叛徒，沈万山。”中年人一字一顿。
赵铁脸色变了。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？”沈默喊。
中年人冷笑，“你爷爷沈万山，二十年前偷了兵家秘术，杀了掌门，拿了破军刀躲进山沟。我找了二十年，终于找到你了。”
沈默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放屁！”
“不信？”中年人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，扔过来，“看看这是什么。”
令牌落地。
上面刻着一个字——“兵”。
赵铁捡起来，手在抖。
“这是……兵家掌门令。”
沈默看着赵铁。
“真的？”
赵铁沉默。
“你爷爷……确实没跟我说全。”
中年人哈哈大笑。
“小子，你以为你爷爷是英雄？他不过是个叛徒。”
沈默握刀的手松了。
又握紧。
“就算这样，刀也是我的。”
“你配吗？”中年人眼神一冷，“你连兵家功夫都不会，拿着破军也是废物。”
沈默咬牙。
“那你就试试。”
他冲上去。
中年人没动。
身后两个人同时扑过来。
沈默挥刀。
刀光一闪。
一个人手里的刀断了。
另一个人踢中沈默胸口。
沈默摔在地上。
破军脱手。
“废物。”中年人捡起刀。
赵铁冲过来。
中年人一刀砍过去。
赵铁躲开。
刀砍在石壁上。
轰——
石壁裂开。
露出一个暗格。
里面放着一卷东西。
中年人眼睛亮了。
“兵家秘术！”
他伸手去拿。
沈默突然爬起来，一头撞过去。
中年人没站稳。
沈默抢过刀。
“赵铁，走！”
两个人往洞里深处跑。
身后传来枪声。
子弹打在石头上。
“追！”
沈默和赵铁跑进黑暗。
前面没路了。
是一个悬崖。
下面黑漆漆的。
“跳？”沈默问。
赵铁看了一眼。
“跳。”
两个人跳下去。
风在耳边响。
沈默感觉身体在坠。
然后撞到什么东西。
噗通——
是水。
冰凉的河水。
沈默浮上来。
“赵铁？”
没人回答。
“赵铁！”
远处传来声音。
“我在这儿。”
沈默游过去。
两个人爬上岸。
浑身湿透。
沈默坐在地上喘气。
“妈的，真险。”
赵铁没说话。
“你刚才说，我爷爷是叛徒？”沈默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赵铁摇头，“但你爷爷确实没提过兵家的事。”
沈默看着手里的破军。
“这刀……到底藏着什么？”
赵铁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也许，你爷爷不是叛徒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那个中年人说的话，未必是真的。”赵铁说，“兵家的事，水太深。”
沈默站起来。
“我要回去。”
“回去干什么？”
“拿那卷东西。”沈默说，“我要知道真相。”
赵铁看着他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沈默握紧刀，“我爷爷留给我的，不止一把刀。”
赵铁叹了口气。
“行，我陪你。”
两个人往山上走。
天已经亮了。
远处传来鸡叫。
沈默回头看了一眼山洞的方向。
“等着我。”
他低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