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还没亮。
两个人摸黑往回走。
沈默攥着锤子，手心全是汗。
“你说，线索在哪儿？”他问。
赵铁摇头，“你爷爷的东西，你自己想。”
“我特么哪知道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赵铁停下，“你天天待在铺子里，就没发现什么？”
沈默想了想。
“有个暗格。”
“在哪儿？”
“灶台底下。”
赵铁眼睛一亮。
“走。”
铁匠铺的门虚掩着。
沈默推开门，屋里黑漆漆的。
他摸到灶台边，蹲下来。
地面是砖头铺的。
有一块松了。
他撬开砖头，下面是个小洞。
伸手进去，摸到一个油布包。
“找到了。”
赵铁凑过来。
沈默打开油布，里面是一张羊皮纸。
纸上画着地图，标注着一个地方。
“这是哪儿？”
赵铁看了半天。
“卧槽，是后山。”
“后山？”
“你爷爷当年常去的地方。”赵铁说，“有个山洞。”
沈默收好羊皮纸。
“现在去？”
“天亮再去。”赵铁说，“现在太黑，容易出事。”
沈默点头。
他坐在灶台边，看着锤子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自言自语。
赵铁突然压低声音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
沈默屏住呼吸。
脚步声靠近。
不止一个人。
门被踹开。
王麻子站在门口，身后跟着五六个人。
“小子，你果然回来了。”
沈默站起来。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
“把锤子交出来。”王麻子说，“还有，你手里的东西。”
沈默握紧锤子。
“做梦。”
王麻子冷笑。
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他挥手，身后的人冲进来。
赵铁挡在沈默前面。
“你先走。”
“走不了。”沈默说。
他举起锤子。
“来啊。”
王麻子的人扑上来。
沈默一锤砸过去。
砸中一个人的肩膀。
咔嚓——
骨头断了。
那人惨叫。
其他人愣了一下。
“怕什么，他就一个人。”王麻子喊。
又有人冲上来。
沈默抡起锤子。
一下，两下。
又倒下一个。
赵铁也动手了。
他抄起一根铁棍，砸翻一个。
屋里乱成一团。
沈默喘着粗气。
王麻子站在门口，脸色难看。
“行，你有种。”他转身就跑。
“别追了。”赵铁拦住沈默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还会叫人。”赵铁说，“我们得赶紧走。”
沈默点头。
两个人收拾东西，从后门离开。
天快亮了。
他们往后山走。
沈默回头看了一眼铁匠铺。
“还会回来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赵铁说。
两个人沉默地走着。
山路不好走。
沈默脚底打滑，差点摔倒。
“小心点。”赵铁扶住他。
“没事。”
他们找到地图上的山洞。
洞口被藤蔓遮住。
扒开藤蔓，里面黑漆漆的。
“进去？”沈默问。
“进。”赵铁说。
两个人钻进去。
洞里很暗。
沈默摸出打火机。
火光一闪。
他看到洞壁上刻着字。
“兵家传人，沈家子孙。”
下面是一把刀的形状。
“是破军。”赵铁说。
沈默伸手摸上去。
石壁突然动了。
轰——
一块石板滑开。
露出一个石台。
台上放着一把刀。
刀鞘漆黑，刀柄缠着红绳。
沈默拿起刀。
拔出来。
寒光刺眼。
“这就是破军？”
赵铁点头。
“你爷爷藏了二十年的东西。”
沈默看着刀。
突然，洞口传来声音。
“找到你们了。”
是那个旧军装中年人。
他身后站着十几个人。
“把刀交出来。”
沈默握紧破军。
“做梦。”
中年人冷笑。
“那就一起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