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见过？”
苏晚盯着陆沉，声音有点抖。
“三年前，你妈给我的信里夹着一张照片。”陆沉语气很稳，“烧焦的，只剩半边脸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怕你冲动。”
苏晚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是我爸？”
“应该是。”陆沉看着她，“你妈在信里说，照片上的人不能找，找到了会死。”
“搞毛啊！”苏晚猛地站起来，“她到底瞒了我多少事？”
陆沉没接话。
手机响了。
是老赵。
“苏晚，日记我看了。”老赵声音很沉，“你妈写的东西……有点吓人。”
“什么内容？”
“她说你爸不是普通人，是搞研究的，后来失踪了。她怀疑有人害他。”
苏晚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研究什么？”
“没写清楚，只说‘那个项目’。”老赵顿了顿，“她还写，有人跟踪她，让她别查了。”
“跟踪？”
“对，她死前一个月，日记里全是害怕。”
苏晚握紧手机。
“我明天去拿。”
挂了电话，她看着陆沉。
“我妈是被害的，对吧？”
陆沉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查过，你妈死的时候，医院记录说心脏骤停。”
“但是？”
“但是那个主治医生，三个月后辞职了。”
苏晚心跳加速。
“你知道他去哪了？”
“不知道，名字是假的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苏晚咬着嘴唇，“我妈的事，从头到尾都是假的。”
陆沉走近一步。
“我陪你去拿日记。”
苏晚看着他。
“你为什么帮我？”
“因为你妈救过我。”陆沉声音很低，“三年前，要不是她托人找到我，我早死在边境了。”
苏晚愣住了。
“她找你干嘛？”
“让我保护你。”
苏晚眼眶红了。
“她什么都安排好了，就是没告诉我。”
陆沉没说话，只是拍了拍她的肩。
第二天一早，两人去了店里。
老赵把日记递过来，一本黑色封面的本子，边角都磨破了。
苏晚翻开第一页。
字迹很工整。
“1999年3月12日，今天他又来了，站在楼下，我害怕。”
“3月15日，他给我打电话，说知道孩子的事，让我把孩子给他。”
苏晚手抖了一下。
“孩子”指的是她。
她继续翻。
“4月1日，我决定去B市，不能再待了。”
“4月10日，他找到我了，让我交出东西。”
“4月15日，我把东西藏好了，谁也不知道。”
苏晚抬头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老赵摇头。
“后面没写。”
苏晚翻到最后一页。
“2000年1月20日，如果我死了，一定是他们干的。晚晚，别找我，好好活着。”
苏晚眼泪掉下来。
“他们是谁？”
没人回答。
手机突然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苏晚接起来。
“日记看完了？”那个低沉的声音又响起。
苏晚浑身发冷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你妈藏的东西，你知道在哪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我告诉你。”对方笑了，“在你妈坟里。”
电话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