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刺眼。
那句话扎进眼睛。
“别告诉陆沉。他也有秘密。”
我盯着看了半天。
心跳加快。
不是吧。
陆沉也有秘密？什么秘密？
他不是一直在帮我吗？
我翻身坐起来。
光着脚走到客厅。
他侧躺着，呼吸均匀。
“陆沉。”
“嗯？”
他声音清醒。
也没睡着。
“你……”
“怎么了？”
我张了张嘴。
不知道怎么说。
“没事。”
“你睡不着？”
“嗯。”
他坐起来。
月光照在他脸上。
“有心事？”
“没。”
“你撒谎的时候耳朵会红。”
我摸了下耳朵。
有点烫。
“陆沉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……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“就是随便问问。”
“有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我早上偷喝了你的牛奶。”
“……”
“就这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我真服了。
他看着我。
“你到底想问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苏晚。”
“嗯？”
“有些事，不是我想瞒你。”
“而是现在告诉你，对你没好处。”
我攥紧手机。
“那什么时候能告诉我？”
“等你知道你爸的事之后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因为我的秘密，跟你爸有关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我爸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认识他？”
“不认识。”
“那怎么……”
“我查过他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三年前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妈。”
我脑子有点乱。
“你查到了什么？”
“查到了一些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不确定。”
“不确定什么？”
“不确定你爸是不是还活着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你现在知道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他活着。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还有什么秘密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我见过他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上个月。”
“在哪里？”
“医院。”
“他怎么了？”
“生病。”
“什么病？”
“癌症。”
我腿软了。
“晚期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“他不让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说不想让你担心。”
“离谱。”
“他说等你查完真相，再告诉你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你妈被害的真相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你为什么现在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因为我觉得你有权利知道。”
我鼻子一酸。
“陆沉。”
“嗯？”
“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？”
“谢谢你告诉我。”
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。
“睡吧。”
“明天我带你去见他。”
我点点头。
回到床上。
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是他的脸。
我爸。
他还活着。
得了癌症。
他不想让我担心。
但我怎么能不担心？
手机又亮了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“你告诉他了？”
我愣了一下。
回复：“你是谁？”
“你爸的朋友。”
“为什么跟踪我？”
“保护你。”
“保护我？”
“对。周彦在找你。”
“找我干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手里有他要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你妈的日记。”
我愣住了。
日记？
我还没找到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