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跑。
苏晴拽着我。
身后传来巨响。
轰！
回头。
山洞口炸了。
碎石堵死。
老头……
“别停！”苏晴喊。
我咬牙。
继续跑。
跑到山腰。
手机响。
陌生号码。
接。
“小子。”
老鬼的声音。
“你老子还挺能打。”
“不过。”
“他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你妈在我手上。”
“今晚子时。”
“青城后山。”
“带戒指来换人。”
“别耍花样。”
“否则。”
“你连尸体都见不到。”
挂断。
我手抖。
妈的。
苏晴看我。
“老鬼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他说我妈在他手上。”
“要我今晚去换。”
苏晴皱眉。
“陷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能怎么办？”
“不去？”
“我妈就没了。”
她沉默。
“先下山。”
“想办法。”
我点头。
下山路上。
脑子里全是老头冲出去的样子。
他挡路。
让我走。
现在呢？
还活着吗？
我真服了。
全是坑。
到了山脚。
一辆黑色轿车停着。
车窗摇下。
陈默？
不对。
是另一个人。
中年。
穿西装。
“林风？”
“是。”
“上车。”
“你老子让我接你。”
苏晴拉住我。
“别信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刚才老头刚挡完。”
“又来一个？”
中年男人笑。
“你老子让我带句话。”
“他说。”
“玉里的功法。”
“叫《破天诀》。”
“练成第一层。”
“就能劈开青城的护山大阵。”
我愣住了。
这老头。
真没死？
苏晴也愣。
“上车吧。”
中年人说。
“时间不多。”
我犹豫。
苏晴点头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好。”
上车。
车启动。
中年人说。
“你老子让我告诉你。”
“戒指不能交。”
“里面有封印。”
“解开的话。”
“会放出不该放的东西。”
“你妈知道。”
“但她宁愿死。”
“也不让青城得手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那今晚怎么办？”
“硬闯。”
“你老子已经在后山布了阵。”
“你只要拖到子时三刻。”
“阵成。”
“青城山就得炸。”
我靠。
这老头。
真敢。
“那戒指呢？”
“你带着。”
“但别交。”
“老鬼会逼你。”
“你就拖延。”
“实在不行。”
“就捏碎它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捏碎？”
“系统会消失。”
“但封印也解不开。”
“你妈……”
“她说过。”
“要是真到那一步。”
“让你选。”
“选她。”
“还是选天下。”
我沉默。
车窗外。
天快黑了。
苏晴握我的手。
“别怕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谢谢。”
她笑。
“别谢。”
“你妈救过我命。”
“这次。”
“还她。”
车开进山里。
路越来越窄。
中年人说。
“到了。”
“前面就是后山入口。”
“我只能送到这。”
“你们自己小心。”
下车。
四周黑漆漆。
风吹。
冷。
苏晴拔枪。
“走。”
我握紧锈剑。
妈的。
今晚。
不是你死。
就是我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