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妈知道。”
“但她宁愿死。”
“也不让青城得手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那今晚怎么办？”
“硬闯。”
“你老子已经在后山布了阵。”
“你只要拖到子时三刻。”
“阵成。”
“青城山就得炸。”
我靠。
这老头。
真敢。
“那戒指呢？”
“你带着。”
“但别交。”
“老鬼会逼你。”
“你就拖延。”
“实在不行。”
“就捏碎它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捏碎？”
“系统会消失。”
“但封印也解不开。”
“你妈……”
“她说过。”
“要是真到那一步。”
“让你选。”
“选她。”
“还是选天下。”
我沉默。
车窗外。
天快黑了。
苏晴握我的手。
“别怕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谢谢。”
她笑。
“别谢。”
“你妈救过我命。”
“这次。”
“还她。”
车开进山里。
路越来越窄。
中年人说。
“到了。”
“前面就是后山入口。”
“我只能送到这。”
“你们自己小心。”
下车。
四周黑漆漆。
风吹。
冷。
苏晴拔枪。
“走。”
我握紧锈剑。
妈的。
今晚。
不是你死。
就是我活。
走了一刻钟。
林子越来越密。
苏晴突然停住。
“有人。”
我屏住呼吸。
前方石头后面。
走出三个人。
中间那个。
老鬼。
他右手缠着绷带。
左手拎着个女人。
女人头发散乱。
脸肿着。
但我认得出。
我妈。
我喊出声。
“妈！”
女人抬头。
看我一眼。
摇头。
嘴唇动了动。
我看懂。
她在说。
“别管我。”
老鬼笑。
“林风。”
“戒指呢？”
我盯着他。
“先放人。”
“你没资格谈条件。”
他掐住我妈脖子。
“三秒。”
“不交。”
“我掐断她脖子。”
我手心出汗。
苏晴举枪。
“别动！”
老鬼身后。
冒出十几个人。
全是青城弟子。
手里都拿着剑。
我服了。
这阵仗。
“一。”
老鬼数数。
我摸出戒指。
“给你！”
“别伤她。”
老鬼松开手。
我妈瘫倒。
苏晴冲过去扶她。
老鬼接过戒指。
戴在左手上。
“哈哈。”
“终于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默算时间。
还有半小时。
子时三刻。
我得拖。
“老鬼。”
“你答应过。”
“戒指给你。”
“放我们走。”
他冷笑。
“走？”
“你以为。”
“我会留活口？”
他一挥手。
青城弟子围上来。
苏晴开枪。
砰！
一个弟子倒下。
但更多涌上来。
我拔剑。
冲进人群。
炼气三层。
对付这些杂鱼。
够用。
剑光闪过。
三秒。
倒了四个。
老鬼皱眉。
“有点本事。”
他抬起左手。
戒指发光。
我靠。
他在激活系统。
“苏晴！”
“带我妈走！”
“快点！”
苏晴架着我妈。
往后撤。
老鬼念咒。
戒指越来越亮。
我感觉不对劲。
系统在消失。
不是吧。
他要抹掉我。
“林风！”
脑海里。
系统声音。
“他正在夺取控制权。”
“三十秒内。”
“你会被抹杀。”
我慌。
真的慌。
“怎么办？”
“捏碎戒指。”
“但封印会爆。”
“你妈……”
我回头看。
苏晴已经带我妈跑远。
老鬼狂笑。
“死吧！”
我咬牙。
冲过去。
左手抓住老鬼的左手。
右手握拳。
狠狠砸向戒指。
咔嚓。
戒指裂开。
白光炸开。
我什么都看不见。
只听见老鬼惨叫。
然后。
世界安静了。
我睁开眼。
老鬼躺在地上。
左手断了。
戒指碎成粉末。
系统。
没了。
我瘫坐。
喘气。
脑子里空荡荡。
突然。
远处传来爆炸声。
轰！
后山。
亮起火光。
我愣住。
子时三刻。
到了。
老子。
真炸了青城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