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那句话像刀子。
“清霜，你爸不是陆衍洲害的。”
我愣住。
“那谁？”
“沈清瑶她妈。”我妈喘着气，“她当年在陆家当保姆，偷了账本，嫁祸给你爸。”
“什么账本？”
“陆衍川的。”她说，“你爸发现后，她找人做了局，让沈家破产。”
我手在抖。
“那红豆汤呢？”
“方子是我和你陆姨一起写的。”我妈说，“碗底刻的是账本藏匿点的密码。”
“陆衍洲知道吗？”
“他不知道。”我妈摇头，“他只知道他妈让他保护你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都什么破事。
“那你为什么躲了三年？”
“陆衍川要灭口。”我妈说，“我装死，才能活。”
离谱。
“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你拿到了碗。”我妈说，“碗底的字，只有你和陆衍洲能看懂。”
她咳得厉害。
“密码是……你俩生日加起来。”
我脑子嗡嗡的。
脚步声从楼梯传来。
陆衍洲回来了。
他手里拿着碗，脸色难看。
“陆衍川发现了。”他说，“老宅被封了。”
“碗呢？”
“只抢到这一个。”
他把碗递给我。
碗底，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。
像是字，又像是图。
我翻过来看。
碗的内壁，有一行小字。
“清霜，对不起。”
是我妈的字。
我抬头。
我妈已经闭上眼了。
“妈！”
她没动。
陆衍洲蹲下来，探了探鼻息。
“还有气。”他说，“得送医院。”
我抱着碗，手在发抖。
“先走。”他说，“陆衍川的人马上到。”
我点头。
他把妈妈抱起来。
我们往外跑。
刚出地下室，手机响了。
沈清瑶。
“姐，碗拿到了吧？”
“你监视我？”
“不是监视。”她说，“是合作。”
“合作什么？”
“扳倒陆衍川。”她说，“碗底的密码，我知道一半。”
“另一半呢？”
“在陆衍洲手里。”
我看向陆衍洲。
他皱眉。
“密码是我妈生日。”他说，“但碗底的字，我看不懂。”
“所以你们俩凑一起，才能打开。”沈清瑶说，“姐，考虑一下。”
她挂了。
我站那，浑身发冷。
妈的。
这局，越来越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