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停了。医院到了。
陆衍洲把妈妈抱进去。
我站走廊里，拿着碗。
手机又震。
沈清瑶：“姐，别拖了。陆衍川已经派人去抢碗了。”
我回她：“密码是什么？”
她回：“你先答应合作。”
我看了眼陆衍洲。
他正跟医生说话。
我打字：“好。”
她秒回：“密码是你妈和陆衍洲妈的生日相加，再除以二。”
我愣住了。
这么简单？
我试了试。
碗底的字，开始发光。
妈的。
真开了。
但里面不是密码。
是一张纸条。
纸条上写着：
“清霜，去找你爸。他知道真相。”
我抬头。
陆衍洲正看着我。
“纸条上写的什么？”
我没说话。
他把纸条拿过去。
看了一眼，脸色变了。
“你爸还活着？”
“废话。”我说，“但他在哪？”
“沈家老宅。”他说，“被陆衍川关着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妈的。
这局，越来越深了。
我捏着纸条，手指发抖。
陆衍洲突然抓住我手腕：“别冲动。”
“冲动？”我甩开他，“我爸被关着，我妈昏迷不醒，你让我别冲动？”
“沈清瑶的话能信几分？”他压低声音，“她给你密码，你就信？”
我愣了一下。
对。
沈清瑶。
她怎么知道密码？
她妈当年不是保姆吗？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，“她妈偷听到了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陆衍洲皱眉，“但更可能是——她妈当年参与了。”
“参与什么？”
“害你妈。”他说，“害我妈。”
我心脏一紧。
“所以，我爸知道所有事？”
“嗯。”他点头，“但他被关着，说明陆衍川怕他说出来。”
我盯着纸条。
“那我们现在去沈家老宅？”
“不行。”陆衍洲摇头，“太危险。陆衍川肯定布了人。”
“那你让我干等着？”
他沉默了几秒。
“今晚。”他说，“等天黑。我带你从后门进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眼神很认真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我苦笑，“翻窗翻上瘾了是吧？”
他没笑。
“清霜，”他说，“这次不是翻窗。是翻墙。”
我：“……”
妈的。
离谱。
但好像也只能这样了。
我看了眼病房。
妈妈还在昏迷。
医生说，她身体很虚弱，但没生命危险。
至少，她还活着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，“先回老宅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陆衍洲掏出手机，“我让人送点东西过来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夜视仪。”他说，“还有电击棒。”
我：“……”
“你认真的？”
“嗯。”他说，“陆衍川的人，不会手下留情。”
我咽了口唾沫。
好吧。
这局，真不是闹着玩的。
手机又震。
沈清瑶：“姐，密码开了吗？”
我回：“开了。”
她：“纸条上写的什么？”
我没回。
她又发：“姐，你信我。我爸不是好人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她爸？
沈清瑶她爸是谁？
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她妈当年在陆家当保姆。
她爸呢？
我打字：“你爸是谁？”
她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回了一句：
“陆衍川。”
我手机差点摔地上。
妈的。
这剧情，真他妈离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