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铁柱抬头。
光点越来越亮。
直接朝青云宗砸下来。
“妈的！”赵无极转身就跑，“快躲！”
沈铁柱没动。
他盯着那个光点。
掌心深处，那个心跳一样的东西突然跳得厉害。
光点砸在铁匠铺门口。
轰——
地面炸开一个大坑。
烟尘散去。
坑里躺着一个人。
一个女人。
浑身是血。
手里还攥着一把断剑。
柳如烟愣住，“虚界的人？”
“不对。”沈铁柱走近两步，“她身上的气息……跟虚界不一样。”
女人抬起头。
满脸血污，看不清长相。
但她开口第一句话就让所有人懵了。
“你掌心里那个东西。”
她盯着沈铁柱。
“是我的。”
沈铁柱下意识握紧拳头。
“你谁啊？”
女人挣扎着站起来。
断剑指着沈铁柱。
“我叫陆青瓷。”
“来自剑界。”
“你掌心的活剑胚，是我剑界至宝——剑种之母。”
柳如烟挡在沈铁柱前面。
“你说拿走就拿走？”
陆青瓷冷笑一声。
“不是我要拿走。”
“是它自己会回来。”
话音刚落。
沈铁柱掌心突然剧痛。
那个心跳一样的东西开始往外钻。
疼得他直接跪在地上。
“铁柱！”柳如烟想扶他。
但沈铁柱的右手已经不听使唤了。
掌心裂开一道口子。
一团金色的光缓缓浮出来。
飘向陆青瓷。
陆青瓷伸手接住。
光团落进她掌心。
瞬间变成一把小剑。
金色的。
还在微微颤动。
“看到了吧。”陆青瓷说，“它本来就是我的。”
沈铁柱坐在地上。
看着空荡荡的右手。
不疼了。
但心里空落落的。
就像被人挖走一块。
“那我现在……”
“废了。”陆青瓷说得很直接，“没有剑种之母，你的剑意撑不了多久。”
柳如烟脸色变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！”
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陆青瓷收起小剑，“不过我可以帮你们。”
“条件？”沈铁柱问。
“带我去见你们这个世界最强的人。”
“剑界要完了。”
“虚界的王，下一个目标就是这里。”
沈铁柱站起来。
拍了拍身上的土。
“行。”
“但我有个问题。”
“你从剑界掉下来，为什么偏偏砸在我铁匠铺门口？”
陆青瓷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因为剑种之母在你手里。”
“它指引我过来的。”
“它觉得……你能救剑界。”
沈铁柱笑了。
笑得有点苦。
“我现在连剑意都快保不住了。”
“救个屁。”
陆青瓷看着他。
“谁说一定要有剑意才能救人？”
“你打铁的本事，还在吧？”
沈铁柱愣了一下。
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掌心那道口子正在愈合。
但老茧还在。
那双手。
打了十几年铁的手。
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