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沉冲出去。
刀光一闪。
王磊的人倒下一个。
“妈的。”王磊骂了一句，“你找死。”
顾沉没说话。
他握着刀，站在门口。
身后是林瑶和陈雨。
“走。”他低声说。
林瑶咬了咬牙。
她拉着陈雨往后门跑。
王磊抬手。
枪响。
顾沉侧身。
子弹擦过他的腰。
血渗出来。
“你挡不住的。”王磊说。
顾沉笑了。
“试试。”
他冲上去。
刀劈向王磊。
王磊后退。
他的人围上来。
顾沉砍翻两个。
肩膀中了一刀。
他咬牙。
“钥匙。”王磊说，“你跑不掉的。”
顾沉没理他。
他转身。
往仓库深处跑。
王磊追。
突然。
前面传来声音。
“顾沉！”
是光头。
他带着人冲进来。
“搞毛啊。”光头喊，“你一个人打？”
顾沉愣了一下。
“你们怎么……”
“废话。”光头说，“兄弟能让你送死？”
他冲上去。
和王磊的人打起来。
顾沉喘了口气。
他看向外面。
林瑶和陈雨已经不见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那就干。”
他握紧刀。
再次冲上去。
十分钟后。
王磊的人死伤过半。
他自己也挂了彩。
“你……你疯了。”王磊说。
顾沉看着他。
“钥匙。”他说，“你告诉组织。”
“我会找到他们。”
“然后……”
“打开门。”
王磊笑了。
“你以为你赢了？”他说。
“你根本不知道。”
“钥匙是什么。”
顾沉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王磊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。
一个遥控器。
“基地。”他说，“我已经装了炸弹。”
“你回去也没用。”
光头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王磊按下按钮。
远处。
轰！
爆炸声传来。
顾沉瞳孔收缩。
那是超市方向。
“妈的！”光头喊。
顾沉冲过去。
但晚了。
王磊已经倒在地上。
嘴角带着笑。
“钥匙……”他喃喃，“你……也是祭品。”
他死了。
顾沉愣在原地。
祭品？
什么意思？
他看向远处。
超市方向。
浓烟滚滚。
“走。”他说，“回去。”
光头点头。
他们冲出去。
路上。
顾沉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钥匙。
祭品。
组织到底要干什么？
他想起陈雨的话。
“你是钥匙。”
“你更需要它。”
解药。
钥匙。
祭品。
他握紧拳头。
“不管你们是谁。”他说，“我会找到答案。”
远处。
超市的火光越来越亮。
顾沉加快脚步。
他不知道。
前面等着他的。
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