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着沈清走进大厅深处。
门在她面前自动打开。
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
那是千年尘土的味道。
“这下面是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归墟遗址。”沈清说。
“真正的遗址。”
“不是游戏里的。”
我握紧钥匙。
它烫得厉害。
像要钻进我手心。
我们走进一条石阶。
台阶很陡。
两边的火把自己亮起来。
赵衍在后面喘气。
“门主。”他说。
“这地方我怎么没见过？”
“因为你不配。”沈清头也不回。
赵衍闭嘴了。
我心想，卧槽，这女人说话真狠。
走了大概五分钟。
前面豁然开朗。
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。
中间立着根青铜柱。
柱子上刻满符文。
和我挖到的碎片上一模一样。
“钥匙。”沈清伸手。
我犹豫了一下。
“怕我抢？”她笑了。
“要抢早抢了。”
“你打不过我。”
离谱，但好像是实话。
我把钥匙递过去。
沈清接过，走到青铜柱前。
她轻轻一按。
钥匙插进柱身一个凹槽。
咔嗒一声。
地面开始震动。
柱子裂开。
里面露出一个石棺。
“这是——”
“归墟门第一代门主的棺椁。”沈清说。
“钥匙就是他的遗物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你该知道真相了。”
她打开棺盖。
里面躺着一具干尸。
手里握着一卷竹简。
沈清取出竹简。
展开。
上面写的我看不懂。
但沈清脸色变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我问。
她没说话。
把竹简递给我。
“你自己看。”
我低头。
字突然变成了我能看懂的文字。
上面写着——
“归墟门非神域之创造者。”
“乃神域之囚徒。”
“钥匙非开启之物。”
“乃封印之器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们一直在骗我？”
沈清看着我。
眼神复杂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。
“历代门主口口相传。”
“说钥匙能打开归墟门宝藏。”
“没人提过封印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赵衍问。
“钥匙拔不拔？”
我盯着石棺里的干尸。
它突然睁开了眼睛。
“晚了。”干尸开口。
“你们已经打开了。”
“封印。”
“破了。”
地面裂开。
一股黑气从裂缝涌出。
沈清拔剑。
但黑气直接穿过她。
朝我扑来。
我往后躲。
预知能力突然启动。
我看到了五秒后——
黑气钻进我身体。
我变成了一具干尸。
和棺椁里那具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