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衍挂了电话，脸色铁青。
“怎么了？”我问。
“公司财务被查封了。”他说，“有人举报我挪用公款，证据提交了。”
“证据？什么证据？”
“假账。”他冷笑，“做得挺像。”
我脑子转得飞快。
“苏婉干的？”
“除了她还有谁。”他拿起外套，“我得去公司一趟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
他看了我一眼。
“行。”
路上，车里安静得吓人。
我偷偷看他，他眉头皱着，手指敲方向盘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小声说，“她怎么做到的？”
“她收买了财务总监。”他说，“那个位置一直空着，新来的是她的人。”
“搞毛啊……”我骂了一句，“这女人到底有多少后手？”
他没说话。
到了公司，楼下已经围了一圈人。
有记者，有警察，还有看热闹的。
陆衍拉着我挤进去，电梯里他手有点凉。
“别怕。”我说。
他笑了下。
“我不怕。”
会议室里，林雪正跟几个股东吵。
看见我们进来，她愣了一下。
“陆总……”
“怎么回事？”陆衍问。
“财务被查封了，账目被带走。”林雪说，“他们说……说你挪用公款给苏家。”
“苏家？”我插嘴。
“对。”林雪看我一眼，“说陆总为了讨好你，拿了公司钱去填苏家的窟窿。”
“放屁！”我急了，“我苏家什么时候缺钱了？”
一个股东冷笑。
“苏小姐，你父亲的公司上个月差点破产，你不知道？”
我愣了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“是真的。”陆衍低声说，“我本来想帮你瞒着。”
“你……”
我心里一酸。
“所以你就拿钱去填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他说，“我借了私人钱给你爸，跟公司没关系。”
“那账目……”
“被动了手脚。”他看向林雪，“去查财务总监最近三个月所有记录。”
林雪点头。
“我马上去。”
会议室里只剩下我、陆衍和几个股东。
气氛压抑。
一个股东说：“陆总，这事闹大了，董事会可能要你停职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陆衍说，“给我三天时间。”
“三天？”
“三天。”他站起来，“我证明清白。”
我跟着他走出会议室。
“你真有办法？”我问。
“没有。”他说，“但必须装。”
“卧槽……”
他笑了，笑得很勉强。
“苏念，你信我吗？”
“信。”我说，“但你也得信我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去找苏婉。”我说，“她手里肯定还有东西。”
“不行。”他拉住我，“太危险。”
“危险也得去。”我说，“我不能看着你背锅。”
他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我打断他，“晚上等我消息。”
他沉默了几秒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但你必须保证安全。”
“我保证。”
转身时，我心跳得很快。
苏婉，你等着。
这次我不会再让你得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