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陆衍就带我去了苏家。
车停在门口，我看着那扇铁门，心里堵得慌。
“紧张？”他问。
“有点。”我说，“毕竟要跟你姐干仗了。”
他笑了，伸手捏了捏我的手。
“别怕，我在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，推开车门。
苏家客厅里，苏婉正坐在沙发上喝茶。
看见我，她放下杯子，笑得温柔。
“哟，妹妹来了？坐。”
我没坐。
“苏婉，你为什么要害陆伯父？”
她脸色一变，但很快恢复。
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别装了。”陆衍冷冷开口，“医院那个护士全招了。”
苏婉手指一紧，茶杯差点摔了。
“你们有证据吗？”她冷笑，“一个护士的话，能信？”
“那这个呢？”陆衍掏出手机，播放了一段录音。
录音里，苏婉的声音清晰无比。
“……五十万，事成之后打你卡上。”
苏婉的脸彻底白了。
“你……你录音了？”
“你以为我傻？”陆衍说，“我早就知道你有问题。”
苏婉猛地站起来。
“陆衍，你非要逼我到绝路？”
“是你自己选的。”
她突然笑了，笑得很诡异。
“那好，既然你们不仁，别怪我不义。”
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纸，扔在桌上。
“这是苏念的体检报告。”她说，“她根本不能生育。”
我愣住了。
什么？
陆衍也愣了。
“你胡说什么？”
“你自己看。”苏婉冷笑，“她从小身体就有问题，苏家一直瞒着。”
我抓起报告，手在抖。
上面写着：子宫发育异常，自然受孕概率极低。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
苏婉看着我，眼里全是得意。
“妹妹，你以为陆家会要一个不会下蛋的媳妇？”
我脑子嗡地一声。
陆衍却一把搂住我。
“那又怎么样？”他说，“我不在乎。”
苏婉愣了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我不在乎。”陆衍声音很稳，“苏念是我老婆，她能不能生，关你屁事。”
卧槽，这话……
我鼻子一酸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“陆衍……”
“别哭。”他擦了擦我眼角，“为了这种人不值。”
苏婉气得发抖。
“陆衍，你疯了！”
“我没疯。”他说，“倒是你，等着坐牢吧。”
他拉着我转身就走。
走出大门，阳光照在身上，暖暖的。
“你真的不在乎？”我小声问。
“在乎什么？”
“我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什么？”他打断我，“我娶的是你，又不是你肚子。”
我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，陆衍。”
他也笑了。
“走，回家给你煮面。”
可我心里清楚，苏婉不会善罢甘休。
她还有后手。
果然，晚上陆衍接了个电话，脸色变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我问。
“公司出事了。”他说，“有人举报我挪用公款。”
“谁？”
“匿名举报。但我知道是谁。”
他看向窗外，眼神冷得吓人。
“苏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