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行字。
“找到他的尸体。”
尸体。
我穿越前的父亲？
林建国把信翻来覆去看了三遍。
“你确定。”
“不认识这个人？”
我摇头。
“记忆里没有。”
“但信上说。”
“他是警察。”
“被内鬼杀的。”
林建国把信纸叠好，塞进口袋。
“走。”
“去查。”
我拉住他。
“去哪查？”
“信上没说地址。”
他停住。
回头看我。
“你父亲。”
“叫什么名字？”
我愣住。
对啊。
信上没写名字。
我连他叫什么都不记得。
“离谱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林建国叹气。
“那只能从照片查起。”
“照片呢？”
我翻口袋。
空的。
“卧槽。”
“照片被那丫头拿走了。”
他皱眉。
“她拿走照片干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她肯定知道什么。”
林建国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丫头。”
“到底是谁？”
我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她认识我父亲。”
“也认识内鬼。”
他盯着我。
“你信她？”
我犹豫。
“不信。”
“但信上的字迹。”
“跟老李的一样。”
林建国脸色一变。
“老李？”
“他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是死了。”
“但信可能是他生前写的。”
“让那丫头转交。”
林建国来回踱步。
“那丫头。”
“是老李的人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
“她一直在帮我们。”
他停下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去找她。”
“拿回照片。”
林建国点头。
“走。”
我们刚出门。
迎面撞上一个人。
是房东。
他一脸慌张。
“你们。”
“快走。”
“有人来了。”
“好多车。”
林建国拉我往巷子里跑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密集。
急促。
我们拐进一条窄巷。
尽头是死路。
林建国骂了一句。
“搞毛啊。”
我回头看。
追兵逼近。
领头的人。
我认识。
是局里的副队长。
刘强。
他举着枪。
“别动。”
“林建国。”
“你涉嫌杀人。”
林建国冷笑。
“杀谁？”
“老李？”
“他没死。”
刘强脸色一变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亲眼看见他死的。”
林建国盯着他。
“你杀的？”
刘强不说话了。
枪口对准我。
“苏念念。”
“你也跑不掉。”
“你父亲。”
“是我杀的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他笑了。
“你父亲。”
“查107案。”
“查到不该查的东西。”
“我只好灭口。”
“就像对你一样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你。”
“混蛋。”
他扣动扳机。
枪响。
林建国扑倒我。
子弹擦过他肩膀。
血溅在我脸上。
“快跑。”
他推我。
我爬起来。
往巷子深处跑。
身后枪声不断。
我不敢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