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她，手摸到后颈那个硬块。
米粒大小。
嵌在皮肤里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声音发颤，“这东西什么时候进去的？”
“穿越的时候。”她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，“芯片定位你体内，我才能找到你。”
林建国握紧我的手。
“别信她。”
“可她说得对。”我苦笑，“我确实摸到了。”
“那又怎样？”他瞪我，“你打算跟她走？”
“不走能怎么办？”我指了指窗外。
楼下黑压压一片。
至少二十个人。
全拿着家伙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林建国咬牙，“你早就知道？”
“知道什么？”
“知道她是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
我愣住。
女人笑了。
“他说的没错。”她看着我，“我就是你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穿越前，我是你的意识备份。”她往前走了一步，“芯片储存了你全部记忆。你死了，我活了。”
“妈的。”我后退一步，“所以你才是穿越者？”
“不。”她摇头，“你才是原版。我只是复制品。”
“那你要芯片做什么？”
“拿回属于我的东西。”她眼神变冷，“你的记忆里有107案的全部线索。我需要它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杀了你。”
她举起枪。
林建国挡在我前面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我没疯。”她扣动扳机，“我只是想活。”
枪响。
血溅到我脸上。
林建国倒下。
“不！”
我扑过去。
他胸口在冒血。
“跑……”他推我，“快跑……”
女人走过来。
“没用的。”她蹲下，“他救不了你。”
我抬头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说了。”她笑，“我是你。”
“那为什么杀他？”
“因为他挡路。”
“挡什么路？”
“回家的路。”
她站起来。
“芯片在你体内，我必须取出来。”
“怎么取？”
“开颅。”
我浑身发冷。
林建国抓住我的脚踝。
“别……别让她……”
他咳出血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我眼泪掉下来。
“不怪你。”
女人挥手。
几个人冲进来。
按住我。
“带她走。”
我挣扎。
没用。
他们把我拖出房间。
走廊里全是脚步声。
我回头看林建国。
他躺在地上。
一动不动。
“他会死吗？”
“会。”女人说，“但你也会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她凑近我耳边，“这个时空只能有一个苏念念。”
我闭上眼。
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