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才是真正的实验体？”
我盯着那张照片。
照片上，我穿着白大褂，站在实验室里。
旁边那具尸体，和我长得一模一样。
“复制品？”我看向女人。
她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女人摇头，“我才是本体。”
“你只是被植入了记忆。”国安局那人说，“真正的实验体零号，是她。”
他指我。
我脑子嗡嗡响。
“那她呢？”林建国指女人，“她是谁？”
“她是你的复制体。”那人说，“用来替代你完成实验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不听话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不肯配合实验。”他叹气，“所以他们造了她，让她以为自己是本体，替你去死。”
女人瘫坐在地上。
“那我……”她声音发抖，“我算什么？”
“替代品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一章接一章的，全是坑。
“那三个月呢？”我问。
“什么三个月？”
“芯片失效的时间。”
那人皱眉。
“芯片不会失效。”他说，“那是骗你的。”
“骗我？”
“让你相信自己是复制品。”他看向女人，“让你心甘情愿去死。”
女人哭了。
“所以我没有三个月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取芯片呢？”
“取芯片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你会死。”
“灵魂呢？”
“没有灵魂。”他说，“只有数据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那我是谁？”
“你是苏念念。”他说，“真正的苏念念。”
“那穿越呢？”
“穿越也是实验的一部分。”他说，“他们把你扔到八零年代，观察你的反应。”
“为了什么？”
“为了制造完美的复制体。”
我闭上眼。
卧槽。
这比我想的还离谱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林建国问。
“实验被发现了。”那人说，“你们都得跟我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凭什么信你？”
他掏出另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，是老李。
老李活着。
站在国安局门口。
“他没死？”我愣住。
“没死。”那人说，“他是我们的人。”
我脑子乱了。
老李没死。
那死的是谁？
“那死的是谁？”林建国问。
“复制体。”那人说，“老李也是复制体。”
女人抬头。
“所以一切都是假的？”
“不全是。”那人说，“但大部分是。”
“那107仓库呢？”我问。
“是真的。”他说，“拐卖案是真的。”
“内鬼呢？”
“内鬼也是真的。”他叹气，“但不止一个。”
“还有谁？”
他看向我。
“你。”
我愣住。
“我？”
“准确说，是你的复制体。”他说，“她才是内鬼。”
女人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！”
“真的。”那人说，“你被植入了内鬼的记忆。”
“那我……”女人看着我，“我害死了老周？”
“对。”
女人崩溃了。
我看着她。
不知道该恨还是该同情。
“走吧。”那人说，“再不走，他们来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真正的内鬼。”
话音刚落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密集的脚步声。
“来了。”那人掏枪，“你们从后门走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我挡住他们。”
林建国拉我。
“走。”
我回头。
女人还坐在地上。
“她呢？”
“她……”那人犹豫，“她得留下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是复制体。”他说，“她活不了的。”
女人抬头。
“让我走吧。”她说，“我想看看外面的世界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走。”
林建国叹气。
“走。”
我们冲向后门。
身后枪声响起。
密集的枪声。
我回头。
那人倒在地上。
女人站在门口。
手里拿着枪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，“我是内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