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往城南走。
天还没亮透。
街上没人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老李发来定位。
废弃水厂。
不是医院。
妈的。
这老东西又在耍人。
我加快脚步。
到了水厂门口。
大门锁着。
铁链上挂着纸条。
“翻墙。”
我翻进去。
院子里空荡荡。
只有一口井。
井边坐着个人。
背对着我。
“来了？”
声音沙哑。
我走过去。
他转过身。
脸上全是疤。
眼睛瞎了一只。
“你是老李？”
他咧嘴笑。
“不像？”
“玉佩呢？”
他从怀里掏出来。
青色龙纹。
跟我之前见过的一样。
但上面有裂纹。
“这玩意儿是假的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赵德柱那枚也是假的。”
“那真的在哪儿？”
他指了指井。
“下面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他没笑。
“真的在下面。”
“我放进去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他站起来。
走近我。
“因为真的玉佩。”
“会要你的命。”
我退了一步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渡劫失败。”
“不是意外。”
“是有人故意。”
“那枚玉佩。”
“就是引子。”
“谁拿到真的。”
“谁就会被盯上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谁盯上？”
他指了指天。
“上面的人。”
“灵气复苏。”
“只是他们的游戏。”
“你不过是棋子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那你呢？”
他笑了。
“我？”
“我是逃兵。”
“躲了三年。”
“现在躲不下去了。”
他递给我一枚钥匙。
“井底有个箱子。”
“里面有真的玉佩。”
“还有一封信。”
“看完你就明白了。”
我接过钥匙。
走到井边。
往下看。
黑漆漆的。
什么也看不见。
我回头。
老李已经不见了。
只有纸条飘在地上。
“别信任何人。”
我攥紧钥匙。
跳了下去。
井底很冷。
水没过膝盖。
我摸到箱子。
打开。
里面躺着玉佩。
还有一封信。
信封上写着。
“顾长空亲启。”
我拆开。
信纸发黄。
字迹很乱。
“你看到这封信时。”
“我已经死了。”
“灵气复苏是骗局。”
“组织老大。”
“是你认识的人。”
“他就在你身边。”
“小心苏晚。”
我愣住了。
手机响。
苏晚打来的。
我接起来。
她声音很急。
“长空。”
“别信老李。”
“他是骗子。”
我盯着信。
没说话。
“你在听吗？”
我挂了。
把信折好。
塞进口袋。
爬出井。
天亮了。
阳光刺眼。
我往武馆走。
脑子里全是信上的字。
小心苏晚。
小心苏晚。
她是谁？
她到底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