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攥着钥匙。
手心全是汗。
井底那封信还在口袋里硌着我。
小心苏晚。
小心苏晚。
她到底是谁？
我推门进了武馆。
院子空荡荡的。
地上有摊水。
像是刚拖过。
不对。
我走的时候锁了门。
谁进来的？
“长空。”
苏晚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我转身。
她站在门口。
脸色苍白。
“你听我解释。”
“解释什么？”
我掏出信。
“这个？”
她盯着信。
没说话。
“老李说你杀了他。”
“信上说你骗我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苏晚叹了口气。
“信是我写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信是我写的。”
她重复了一遍。
“老李没死。”
“我让他假死。”
“为了骗过组织。”
你逗我呢？
“那小心苏晚呢？”
“小心的是苏晚晴。”
“不是我。”
“苏晚晴是组织的人。”
“她假扮过我。”
“你遇到的那个苏晚。”
“是她。”
我脑子嗡嗡的。
真离谱。
“那玉佩呢？”
“真的在你手上。”
“假的被赵德柱炸了。”
“组织老大。”
“是苏晚晴。”
“她一直在你身边。”
“等着你恢复灵力。”
“然后夺走。”
我攥紧玉佩。
真有你的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苏晚走近。
“跟我走。”
“去城西。”
“那里有你的东西。”
“能帮你恢复灵力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为什么信上写别信任何人？”
她苦笑。
“因为连我自己。”
“都不确定。”
“我是不是真的。”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顾长空。”
“别跟她走。”
声音很熟。
是老李。
“她才是骗子。”
“苏晚晴已经死了。”
“她假扮的。”
我看看苏晚。
她盯着我。
眼神很复杂。
“谁打来的？”
我没说话。
挂了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信上说小心苏晚。
苏晚说信是她写的。
老李又打电话说她是骗子。
到底谁在撒谎？
我抬头。
太阳已经升高了。
武馆门口。
站着两个人。
一男一女。
男的是老李。
女的是苏晚晴。
她没死。
苏晚回头。
脸色变了。
“长空。”
“快跑。”
我攥紧玉佩。
没动。
“跑不掉了。”
苏晚晴笑了。
“顾长空。”
“你的灵力。”
“是我的了。”
她抬手。
一道蓝光。
直冲我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