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光冲过来。
我侧身躲开。
玉佩在手里发烫。
“卧槽，搞毛啊！”
苏晚晴冷笑。
“灵力杂质抽干了？”
“正好。”
“省得我费劲。”
她抬手又是一道蓝光。
我往后退。
老李冲上来。
“别让她碰到你！”
苏晚回头瞪他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？”
她甩手一道光。
老李被打飞。
撞在墙上。
吐血。
“长空……”
“她不是苏晚晴……”
“她是组织的人……”
我脑子炸了。
什么意思？
苏晚晴没死？
但她是假的？
“顾长空。”
“把玉佩给我。”
“我可以不杀你。”
我攥紧玉佩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她笑了。
“苏晚晴？”
“她早就死了。”
“我只是借她的壳。”
“方便接近你。”
“你渡劫失败那天。”
“我就盯上你了。”
我心脏一紧。
“玉佩是陷阱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但被你识破了。”
“所以我只好亲自来。”
她走近。
高跟鞋踩在地上。
啪嗒啪嗒。
像催命符。
“现在。”
“给我。”
我往后退。
背后是墙。
没路了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别怕。”
声音是苏晚晴。
“我才是真的。”
“她只是组织派来的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在哪？”
“城东老宅。”
“快过来。”
“我告诉你一切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眼前的苏晚晴盯着我。
“谁打来的？”
“你猜。”
我笑了。
“反正不是你。”
她脸色变了。
“找死。”
蓝光炸开。
我闭眼。
等死。
但没等到。
睁开眼。
老李挡在我前面。
胸口被蓝光贯穿。
“长空……”
“快走……”
“城东……”
他倒下去。
我咬紧牙。
转身就跑。
背后传来笑声。
“跑吧。”
“你跑不掉的。”
“整个城。”
“都是组织的。”
我冲上街。
拦了辆出租车。
“城东老宅。”
司机看我一眼。
“那地方闹鬼。”
“去不去？”
“去。”
“加钱。”
车开了。
我回头看。
武馆门口。
那个假苏晚晴站着。
一动不动。
像雕像。
但我知道。
她很快就会追来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“到了吗？”
“快了。”
“小心。”
“老宅里有东西。”
“能帮你恢复灵力。”
“但也会要你的命。”
我挂了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到底谁是真的？
车停了。
我下车。
眼前是一栋破旧的宅子。
门开着。
里面很黑。
我走进去。
门在身后关上。
啪嗒。
锁死了。
“欢迎。”
“顾长空。”
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我攥紧玉佩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苏晚晴。”
“真的那个。”
“也是假的。”
“因为连我自己。”
“都不知道。”
“我是不是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