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窗边。
雨里那个人。
穿着黑风衣。
抬头看着我。
笑了。
我手有点抖。
“是他吗？”
沈时越走过来。
看了一眼。
“是。”
“他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妈的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不是吧。
这剧情越来越离谱了。
“下去见他？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他既然敢来。”
“说明有底气。”
“那我更要见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他看我一眼。
“你在上面等着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万一出事。”
“两个人在。”
“总比一个人强。”
他没再劝。
我们下楼。
雨还在下。
那人就站在门口。
没打伞。
头发湿透了。
但笑得挺从容。
“沈时越。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
“沈时安。”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
“来看看你。”
“顺便。”
“看看这位顾小姐。”
他看向我。
眼神挺复杂。
“顾晚晴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比照片上好看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不过。”
“你跟着他。”
“没什么好下场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
“他这个人。”
“为了目的。”
“什么都干得出来。”
“就像当年对我一样。”
沈时越没说话。
只是盯着他。
“你来。”
“就为了说这个？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“我来。”
“是给你们一个机会。”
“什么机会？”
“合作的机会。”
“你？”
“对。”
“我手里有证据。”
“能证明赵启明的死。”
“跟我无关。”
“也跟陈副总无关。”
“那跟谁有关？”
他笑了。
“跟沈时越。”
我愣住了。
沈时越也愣了。
“你胡说。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
“你查查。”
“赵启明死的那天。”
“沈时越在哪。”
我看向沈时越。
他脸色变了。
“那天。”
“我在公司开会。”
“有人证。”
“是吗？”
“那辆车呢？”
“什么车？”
“你名下那辆。”
“黑色的。”
“那天晚上。”
“出现在赵启明家附近。”
沈时越沉默了。
“你不记得了？”
“还是。”
“不敢承认？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沈时越。”
“他说的是真的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辆车。”
“我借给了一个朋友。”
“谁？”
“陈副总。”
空气凝固了。
雨声很大。
我脑子很乱。
“所以。”
“陈副总。”
“用你的车。”
“去撞了赵启明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。”
“有可能。”
沈时安笑了。
“你看。”
“我说了吧。”
“跟着他。”
“没好事。”
“你闭嘴。”
我冲沈时安吼了一句。
然后看向沈时越。
“你。”
“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？”
他看着我。
眼神有点慌。
“我。”
“我回头跟你说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先解决他。”
“解决我？”
“你解决得了吗？”
沈时安退了一步。
从口袋里掏出手机。
“我报警了。”
“警察马上到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
“我只是。”
“想让事情。”
“回到正轨。”
远处传来警笛声。
越来越近。
我站在原地。
不知道该信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