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个小玉佩。
背面刻的字，很小。
“太后密诏”。
四个字。
我手抖得厉害。
“我娘……她把这东西藏我身上？”
“嗯。”沈墨点头。
“从小戴到大？”
“应该是。”
我他妈想哭。
我娘。
你藏得真深啊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小翠问。
“去找太后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沈墨瞪我。
“我没疯。”
“这东西在我手里，就是催命符。”
“交给太后，或许还能换条命。”
“你不懂。”
“太后不会让你活着。”
“那我也要试试。”
我攥紧玉佩。
“至少，我要知道我娘到底为什么死。”
沈墨沉默。
“好，我陪你。”
“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活着回来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我尽量。”
——
第二天一早。
我换好衣服，准备出门。
小翠拦住我。
“小姐，你真去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也去。”
“你留下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这是命令。”
小翠眼圈红了。
“小姐，你要是出事，我怎么办？”
“你去找沈墨。”
“他会照顾你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
“听话。”
我推开她。
——
出门。
街上人很多。
我低着头，快步走。
突然。
有人拉住我。
“裴小姐。”
我抬头。
是个陌生男人。
穿着普通。
但眼神很锐利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太后的人。”
“太后知道你要来？”
“嗯。”
“跟我走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
——
上了马车。
男人不说话。
我也不敢问。
马车走了很久。
停在一个偏僻的院子前。
“到了。”
我下车。
院子很普通。
但里面很气派。
穿过回廊。
进了正厅。
一个老妇人坐在主位上。
穿着常服。
但气势压人。
“你就是裴锦绣？”
“是。”
“东西呢？”
我掏出玉佩。
太后接过去。
看了看。
“果然。”
“你娘把东西藏得真深。”
“太后，我娘到底为什么死？”
太后看着我。
“你娘，是替朕死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先帝临终前，把一份密诏交给你娘。”
“里面写的是，有人要谋反。”
“你娘本想交给我。”
“但被人发现。”
“灭口。”
“是谁？”
“你爹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爹，是朕的人。”
“但他背叛了朕。”
“你娘死，是他下的手。”
我腿软。
“那……那我该找谁报仇？”
“找你爹。”
“还有他背后的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镇北军。”
“他们想拥立新帝。”
“你娘手里的密诏，就是证据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我该怎么做？”
“帮朕。”
“查出镇北军内鬼。”
“你娘的仇，朕替你报。”
我点头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