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拓盯着那张脸。
跟自己一模一样。
连嘴角那颗痣都一样。
“搞毛啊。”沈拓说，“你谁？”
“我说了。”另一个沈拓笑，“我是你。”
火神在旁边抽烟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火神说，“我早知道这事。”
“你知道？”沈拓扭头看他。
“知道一部分。”火神吐烟圈，“天机阁在副本里养了个你。你打副本，他就吸收副本能量。你变强，他更强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打过的副本，都会留下你的印记。”另一个沈拓说，“那些印记，就是我。”
沈拓脑子乱。
“所以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我想跟你谈谈。”他说，“不是打。”
“谈什么？”
“合作。”
沈拓愣住。
火神也愣住。
“你他妈不是来杀我的？”沈拓问。
“杀你？”他笑，“杀了你，我也活不了。我们是一体的。”
林薇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副本里的我，是沈拓的一部分。”他说，“沈拓死，我也死。反之亦然。”
沈拓看着他。
“所以天机阁养你，是为了控制我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他们想用我来操控你。但你太强了，他们控制不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出来的？”
“我偷了他们的钥匙。”他说，“然后找到了你。”
火神扔掉烟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火神说，“你俩能不能别在这演偶像剧？”
沈拓没理他。
“你想怎么合作？”
“一起打长平副本。”另一个沈拓说，“打完，我就消失。”
“消失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跟你融合。以后，你更强了。”
沈拓沉默。
“你信他？”林薇问。
“不信。”沈拓说，“但我想试试。”
另一个沈拓伸出手。
“成交。”
沈拓握住。
手很冷。
像冰。
火神在旁边骂。
“你俩真是疯了。”
沈拓没说话。
他感觉到。
手心有东西。
一张纸条。
他偷偷攥紧。
等另一个沈拓松开手，沈拓低头看。
纸条上写着：
“小心火神。”
沈拓抬头。
火神正盯着他。
眼神怪。
像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