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拓盯着令牌上那行字。
小心火神。
他抬头。
火神还在抽烟。
烟头的红光一闪一闪。
像在打什么暗号。
“走不走？”火神问。
“走。”
沈拓把令牌揣进口袋。
令牌上的字已经消失了。
就像从没出现过。
城西古墓。
说是古墓，其实就是个土包。
杂草丛生。
墓碑都歪了。
沈拓看了看时间。
十一点四十。
还有二十分钟。
“你确定是这儿？”火神问。
“陈默说的。”
“你信他？”
“不信。”沈拓说，“但我信令牌。”
林薇蹲在墓碑前。
她用手摸了摸碑上的刻字。
“这碑，是新的。”
“新的？”
“对。”林薇说，“碑上的土是刚埋上去的。”
沈拓走过去。
墓碑上刻着一行字。
“沈拓之墓。”
沈拓愣住。
火神凑过来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骂，“这他妈是你的墓？”
沈拓没说话。
他伸手去摸墓碑。
指尖刚碰到碑面。
墓碑裂开。
裂缝里透出光。
蓝光。
和令牌上的光一样。
“十二点到了。”林薇说。
沈拓把令牌放进裂缝。
令牌沉下去。
地面开始震动。
墓碑彻底碎裂。
下面露出一个洞口。
洞口里有台阶。
台阶往下延伸。
沈拓看了看火神。
又看了看林薇。
“我先进。”
他踩上台阶。
台阶很稳。
往下走了十几步。
前面豁然开朗。
是一个地下室。
地下室里有一扇门。
石门。
门上刻着两个字。
“垓下。”
沈拓走过去。
门是关着的。
门缝里透出冷风。
冷得像刀。
“钥匙呢？”火神问。
沈拓拿出令牌。
令牌上有凹槽。
正好对应门上的图案。
他把令牌按进去。
门响了。
咔哒一声。
门开了一条缝。
沈拓推开门。
门后是一片战场。
尸横遍野。
血流成河。
远处有喊杀声。
“这就是垓下？”林薇问。
“不。”沈拓说，“这是陷阱。”
“什么？”
沈拓回头。
火神站在他身后。
手里拿着打火机。
打火机亮着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火神说，“你他妈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令牌告诉我的。”沈拓说，“令牌说，你是天机阁的人。”
火神笑了。
“那你还要带我进来？”
“因为我想知道。”沈拓说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火神把打火机扔进战场。
战场烧起来。
火光照亮了他脸上的表情。
“我想杀你。”
他说。
沈拓攥紧拳头。
林薇拔出刀。
“别急。”沈拓说，“让他说完。”
火神看着他。
“陈默说得没错。”火神说，“天机阁在利用副本。但你以为，天机阁背后是谁？”
“谁？”
“你。”火神说，“或者说，另一个你。”
沈拓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副本里的你。”火神说，“你打过的所有副本，都有你的影子。你每通关一次，副本里的你就会更强一分。你打得越多，他越强。现在，他已经能出来。”
“出来？”
“对。”火神说，“他已经出来了。就在你身后。”
沈拓回头。
身后空无一人。
但他感觉到。
有人。
就在他背后。
很近。
近到能听见呼吸声。
“你好。”
那个声音说。
沈拓转身。
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。
站在他面前。
笑着。
“我是你。”他说，“或者说，你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