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拉着顾北辰的手，走进老地方面馆。
老板看见我们，笑了。
“又来了？”
“老规矩？”
我点头。
“两碗牛肉面，加辣。”
坐下。
窗外的路灯昏黄。
顾北辰看着我。
“林小满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刚才……真猛。”
我笑了。
“废话。”
“我可不是好惹的。”
他低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又让你卷进来。”
“别说这些。”
“吃面。”
面端上来。
热气腾腾。
我夹了一筷子。
“顾北辰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说，苏婉会怎么报复？”
他顿了顿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她不会罢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可我不怕。”
“只要你在。”
他笑了。
笑得有点涩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比我还狠。”
“废话。”
“不然怎么当你女朋友。”
吃面。
安静。
突然。
手机震动。
我一看。
苏婉的消息。
“林小满，你真行。”
“但你以为赢了？”
“我手里有录音。”
“顾北辰亲口承认孩子是他的。”
“你要听吗？”
我愣住。
抬头看顾北辰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苏婉说……她有录音。”
“你承认孩子是你的。”
他脸色一变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没说过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……”
他拿过手机。
直接回。
“你发。”
“我倒要听听。”
苏婉秒回。
一段录音。
我点开。
顾北辰的声音。
“孩子是我的。”
“我会负责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看着我。
“这不是我。”
“声音是假的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很像。”
“AI合成的。”
“她技术不错。”
我愣住。
“卧槽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还能这样？”
他苦笑。
“她早有准备。”
“但我不怕。”
“我们可以鉴定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我从未承认过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
他握住我的手。
“林小满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。”
“吃面。”
但我知道。
苏婉不会停。
她还会出招。
而且。
这录音。
只是开始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这次是电话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。
“林小满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你舅舅。”
“苏婉的事，你别管了。”
“不然，后果自负。”
我冷笑。
“舅舅？”
“你配吗？”
“苏婉的爹？”
“你们一家，真够脏的。”
他沉默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告诉你。”
“苏婉的孩子，就是顾北辰的。”
“录音是真的。”
“你等着。”
挂断。
顾北辰看着我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舅舅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他说录音是真的。”
他握紧拳头。
“假的。”
“我会证明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顾北辰。”
“嗯？”
“这次，我们一起。”
“不逃了。”
他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不逃了。”
面凉了。
但我们没走。
窗外。
夜更深。
苏婉。
你等着。
我们。
不会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