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那句话。
【小满。顾北辰他爸。是我害死的。】
我手抖得厉害。
顾北辰凑过来看。
“你爸发的？”
我没说话。
脑子嗡嗡的。
我爸。
那个老实巴交了一辈子的男人。
他怎么会……
“假的。”
顾北辰说。
“苏婉搞的鬼。”
我摇头。
这号码。
是我爸的。
我拨过去。
嘟——嘟——
没人接。
再拨。
关机。
我慌了。
“走。”
顾北辰拉我起来。
“去你家。”
我腿软。
他扶着我。
上车的时候。
我手机又响了。
这次是短信。
苏婉发的。
【别急着去。】
【你爸不在家。】
【他在我这儿。】
我整个人僵住了。
“她什么意思？”
顾北辰脸色变了。
他抢过我手机。
直接拨过去。
通了。
“喂。”
苏婉的声音。
很平静。
“苏婉。”
顾北辰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你别乱来。”
“乱来？”
苏婉笑了一声。
“我什么时候乱来过？”
“你爸。”
顾北辰说。
“让他接电话。”
“急什么。”
苏婉说。
“他正在看我妈的日记。”
“哭得稀里哗啦的。”
我抢过手机。
“苏婉！”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！”
“我想干什么？”
苏婉声音突然冷了。
“我想让你也尝尝。”
“失去一切的滋味。”
“你妈抢走我妈的男人。”
“你抢走我的男人。”
“你爸害死我妈。”
“公平吧？”
我浑身发抖。
“你爸。”
苏婉继续说。
“当年跟我妈在一起过。”
“后来因为你妈。”
“甩了她。”
“我妈才去找你爸的。”
“你爸愧疚。”
“一直偷偷补偿我妈。”
“但你妈发现了。”
“你妈逼他。”
“他就停手了。”
“我妈绝望。”
“就自杀了。”
我眼泪掉下来。
“所以。”
苏婉说。
“你爸说的没错。”
“顾北辰他爸。”
“确实是他害死的。”
“要不是他当年始乱终弃。”
“我妈不会找上顾北辰他爸。”
“不会死。”
“你明白了吗？”
我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顾北辰拿过手机。
“地址。”
苏婉报了地址。
“来吧。”
“都来。”
“今天。”
“把账算清楚。”
挂了。
我坐在副驾驶。
浑身发冷。
顾北辰发动车。
“别怕。”
他说。
“有我。”
我没说话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我爸。
我妈。
苏婉她妈。
顾北辰他爸。
上一辈的恩怨。
像一张网。
把我们全缠住了。
车开得很快。
我盯着窗外。
雨还在下。
妈的。
这雨。
什么时候能停。
（本章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