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欢刚把方案放在桌上。
啪。
文件夹被人摔了回来。
“这什么东西？垃圾。”
说话的是她顶头上司，刘经理。
四十多岁，秃顶，笑起来像只癞蛤蟆。
他身后站着林晓，那个天天打小报告的同事。
“刘经理，这个方案我熬了三个通宵。”
“熬通宵就这水平？你当公司是慈善机构？”
声音很大。
整个办公区都安静了。
所有人都在看她。
陆清欢咬着嘴唇。
“数据我核了三遍，创意部分也有调研支撑——”
“调研个屁！你一个新来的懂什么？”
刘经理把方案撕成两半。
纸片飘到她脚边。
“搞毛啊！”
陆清欢没忍住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你根本不看内容就否定。”
“呵，你这种人就该滚蛋。”
刘经理冷笑。
“行啊，那你开除我啊。”
陆清欢声音在抖。
但她没退。
周围有人倒吸凉气。
“你以为我不敢？”
刘经理掏出手机。
这时门开了。
沈墨言走进来。
整个办公区更安静了。
总监来了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声音很冷。
刘经理立刻变脸：“沈总，这新人不服管教——”
“我问的不是你。”
沈墨言看向陆清欢。
陆清欢眼眶红了。
但她没哭。
“沈总，我的方案被他直接撕了。”
沈墨言捡起地上的碎片。
看了几眼。
“这方案是你写的？”
“是。”
“还不错。”
刘经理愣了。
“沈总，这——”
“你被开除了。”
沈墨言看着刘经理。
什么？
“我说，你被开除了。”
刘经理脸白了。
“凭什么？我在这干了八年！”
“凭你打压新人，凭你撕毁公司资产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保安。”
刘经理被架走了。
陆清欢站在原地。
沈墨言把方案递还给她。
“明天重做一份，按这个思路。”
“是……谢谢沈总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林晓缩在角落。
陆清欢看着手里的碎片。
妈的。
这算什么事？
她抬头，看见沈墨言在走廊尽头停了一下。
他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然后走了。
陆清欢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不知道。
这只是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