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信我吗？”
他问这话的时候，眼神没躲。
我脑子里全是那条短信。
“你妈欠他钱，你不知道吧？”
不是吧。
我真服了。
“陆清欢？”
我抬头看他。
“你让我怎么信你？”我说，“短信都发到我手机上了，说你利用我。”
他眉头皱得更紧。
“我要是利用你，用得着开除刘经理？”
“那谁知道你是不是做戏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那种笑，不是嘲讽，是无奈。
“陆清欢，你妈当年帮我介绍客户，我升了总监。这事我没瞒你。”他往前走了一步，“但你要真觉得我帮你就是为了还人情，那我无话可说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有能力。”他说，“我不想看你被埋没。”
我盯着他。
心跳得厉害。
“那短信……”
“短信的事我会查。”他打断我，“但你现在要做的，不是怀疑我，是想想谁在背后搞你。”
他说得对。
可我心里还是堵得慌。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我信你一次。”
他点点头。
“明天开始，你直接跟我对接项目。林晓那边，我会调她去别的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她不值得你信任。”
我张了张嘴，没说话。
他转身要走，又停下来。
“对了，你妈最近联系你了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……你最好打个电话问问。”
他说完就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，心里更乱了。
我妈？
她到底瞒了我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