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到家，鞋都没换就掏出手机。
翻到通讯录，我妈的名字躺在那儿。
手指悬在屏幕上方。
打还是不打？
沈墨言那话什么意思？她到底瞒了我什么？
搞毛啊，我脑子里全是问号。
算了，打。
电话响了三声，接了。
“清欢？怎么这个点打电话？”
我妈声音正常，带点惊讶。
“妈，你认识沈墨言吗？”
沉默。
大概两秒。
“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“妈，你先回答我。”
“认识。”她说，“以前他刚入行的时候，我帮他介绍过几个客户。”
“就这些？”
“就这些。”
我不信。
“那他为什么说……你瞒了我什么？”
电话那头又沉默了。
这次更长。
“清欢，”她声音变了，“有些事，妈不是故意瞒你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爸当年……跟沈墨言有过节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过节？”
“生意上的事。”她说，“你爸觉得沈墨言抢了他客户，闹得很不愉快。”
“那你还帮他介绍客户？”
“因为那是你爸不对。”她说，“沈墨言没抢，是人家自己选的。”
我脑子转不过来了。
“所以……沈墨言帮我，是因为愧疚？”
“不是。”我妈说，“他说过，帮你是因为你值得。”
这话跟沈墨言说的一模一样。
“妈，那你为什么瞒我？”
“我怕你想多。”她说，“你爸那脾气，当年差点把沈墨言搞失业。我怕你知道后，对他有偏见。”
你逗我呢？
“可我现在知道了，更乱。”
“清欢，妈跟你说实话。”她叹了口气，“沈墨言这人，恩怨分明。你爸当年那么对他，他没报复，反而帮你。说明他真的认可你。”
我握着手机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
挂了电话，我坐在沙发上发呆。
手机又震了。
陌生号码。
打开一看，就一行字：
“你妈跟你说了什么？”
我手一抖。
谁？
这人怎么什么都知道？
我没回。
过了两分钟，又一条：
“小心沈墨言，他不是好人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心跳加速。
然后我做了个决定。
明天去找沈墨言，把这事摊开说清楚。
不能再被牵着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