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玉佩上的字，是我刻的。”
我盯着他，他盯着我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我声音发抖，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沈清澜，你爹根本没刻过字。”他声音很轻，“那玉佩，是我先帝赐给我的。”
“后来我给了你爹。”
“他死前，又还给了我。”
我腿一软，直接坐地上了。
顾衍蹲下来，想扶我，我一把推开他。
“搞毛啊……”我骂了一句，“你他妈到底哪句话是真的？”
“玉佩是真的。”他说，“字也是真的。”
“那‘承天弑君’呢？”
“那是假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那是我编的。”他别过头，“为了让你相信我爹还活着。”
“你爹根本没死，但也不是你爹。”
我彻底懵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爹，是假的。”他说，“你见到的那个重伤的人，是太后的暗卫。”
“他假扮你爹，是为了引你出宫。”
“引我出宫？”
“对。”他看着我，“有人想抓你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摇头，“但肯定不是德妃。”
“那玉佩呢？”
“玉佩是钥匙。”他说，“但不是遗诏的钥匙。”
“是什么？”
“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是先帝藏宝图的钥匙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
“先帝生前藏了一批军械和粮草，在城郊。”
“谁拿到，谁就能造反。”
我脑子转不过来了。
“所以……你一直在骗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从什么时候开始？”
“从你入宫那天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看着我，眼眶红了，“因为我喜欢你。”
“从你第一次在冷宫门口哭的时候。”
“我就喜欢你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没逗你。”他声音发颤，“我骗了你很多事，但这句话是真的。”
“玉佩上的字，是我刻的。”
“因为我想娶你。”
“从见你第一面就想。”
我眼泪掉下来了。
“你骗了我这么久，现在说这个？”
“我知道你不信。”他苦笑，“但我没办法。”
“有人要杀你。”
“我只能用这种方式保护你。”
“那现在呢？”我问。
“现在……”他站起来，“我带你去找宝藏。”
“找到了，你就能活。”
“找不到，我们一起死。”
我看着他，突然笑了。
“妈的，你真是个疯子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也笑了，“那你跟不跟我走？”
我站起来，拍了拍裙子。
“走。”
他拉住我的手。
就在这时，门突然被踹开了。
德妃站在门口，身后跟着一群侍卫。
“顾大人，私会宫女，该当何罪？”
顾衍把我挡在身后。
“德妃娘娘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“本宫再不来，你就要带人跑了。”
她盯着我，“沈清澜，你爹没死，对吧？”
我没说话。
“你爹是太后的人，对吧？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你爹，是太后的暗卫首领。”
“他假死，是为了保护你。”
“因为你身上，有先帝的宝藏。”
我转头看顾衍。
他脸色白了。
“德妃娘娘，您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笑了，“本宫就是太后的人。”
“太后没死。”
“她只是假死。”
“现在，她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