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亮着。
我爸？
他不是早就……
我愣在原地。
那个男人说：“你爸没死，他在帮人做事。”
“搞毛啊！”我脱口而出，“你耍我？”
“信不信随你。”他说，“明天下午三点，老地方见。你爸会来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站在路灯下，心跳快炸了。
我妈说我爸死了。
十五年。
我攥紧手机，指甲快掐进肉里。
妈的，这到底怎么回事？
一夜没睡。
第二天下午，我提前到了咖啡店。
角落位置，能看到门口。
三点整。
门开了。
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。
他瘦了，老了，但那张脸……
我认出来了。
是我爸。
他走过来，坐下。
“晚晴。”他声音沙哑。
“你……”我嗓子发紧，“你没死？”
“没有。”他说，“我在给董事长做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十五年前，他逼我假死，让我帮他查公司内部的人。”他说，“我答应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拿你妈威胁我。”他说，“我没办法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现在呢？”我问。
“现在我想收手。”他说，“但他不放人。”
“所以那些短信……”
“是我发的。”他说，“我一直看着你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不能说。”他说，“他的人在监视我。”
“那现在为什么又能说了？”
“因为沈墨要动他了。”他说，“我要帮你。”
“帮我什么？”
“帮你扳倒他。”他说，“我有证据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。
“这里面是他这些年的犯罪记录。”他说，“转账、洗钱、买凶。”
我接过U盘。
手在抖。
“你信我？”他问。
“不信。”我说，“但我赌一把。”
他笑了。
“随你。”他说，“我走了。”
他站起来，转身。
“等等。”我说，“我妈知道吗？”
他停住。
“知道。”他说，“她一直在等我。”
他走了。
我坐在那里。
U盘在手里发烫。
手机响了。
是沈墨。
“怎么样？”他问。
“我拿到证据了。”我说。
“谁的？”
“董事长的。”我说，“但我不确定是不是真的。”
“给我看看。”他说。
“好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站起来。
腿不抖了。
我必须走下去。
走出咖啡店，阳光刺眼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顾晚晴。”董事长的声音，“你爸找你了？”
我愣住。
“他给你的U盘是假的。”他说，“里面是我的把柄，但也是他伪造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你爸在骗你。”他说，“他才是真正想卖公司的人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
“信不信随你。”他说，“明天董事会，我会宣布沈墨离职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站在阳光下。
浑身发冷。
不是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