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阳光下。
手机还攥在手里。
董事长的声音在脑子里打转。
“你爸在骗你。”
他说的。
可我爸刚把U盘给我。
里面是证据。
他说是董事长的犯罪记录。
我信谁？
卧槽。
我拨我爸电话。
关机。
再拨。
还是关机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打给沈墨。
“你到哪儿了？”我问。
“还在路上。”他说，“怎么？”
“董事长刚打电话给我。”我说，“说我爸的U盘是假的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。
“你信他？”沈墨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我爸关机了。”
“你在哪儿？”
“咖啡店门口。”
“别动，我来接你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蹲在路边。
腿软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赵敏。
“顾晚晴。”她声音急，“你爸的事我听说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公司都传开了。”她说，“董事长说你爸想搞垮公司。”
“他说的？”
“对。”赵敏说，“你小心点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你现在成了靶子。”她说，“谁都想利用你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站起来。
搞毛啊。
沈墨的车停在面前。
他下车。
“上车。”他说。
我坐进副驾。
他启动车。
“U盘呢？”他问。
“在我这儿。”我说。
“给我看看。”
我递给他。
他接过，插在车载电脑上。
屏幕亮了。
文件打开。
里面是转账记录。
还有几张照片。
我凑过去看。
照片里是董事长和几个陌生男人在吃饭。
“这是？”我问。
“他和其他公司的人。”沈墨说，“谈卖公司的事。”
“所以是真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也可能是合成的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等。”他说，“明天董事会，一切都会清楚。”
我靠在座椅上。
车驶出停车场。
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。
我闭上眼。
手机震动。
是短信。
陌生号码。
“别信沈墨，他才是真正想卖公司的人。你爸的U盘是真的，但沈墨会毁掉证据。”
我睁开眼。
看着沈墨的侧脸。
他专注开车。
“怎么了？”他问。
“没事。”我说。
我把手机塞回口袋。
心又悬起来。
车继续开。
我不知道去哪儿。
但我知道。
这场仗。
还没打完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董事长。
我接起来。
“顾晚晴。”他说，“明天董事会，我希望你站在我这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沈墨会毁了你。”他说，“你爸已经栽了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你爸现在被控制了。”他说，“你想救他，就听我的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愣住。
我爸被控制了？
我转头看沈墨。
“怎么了？”他问。
“董事长说我爸被控制了。”我说。
沈墨皱眉。
“你信他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我必须找到我爸。”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帮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不知道该信谁。
但我知道。
必须走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