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,手抖得厉害。
电话挂断后,我脑子嗡嗡的。
“你妈?”沈墨问。
我没回答。
董事长看着我,眼神复杂。
“她怎么可能是我妈?”我说,“我妈死了二十年。”
“假死。”董事长说,“她为了躲人。”
“躲谁?”
“你爸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我爸也死了。”我说。
“没死。”董事长说,“他在监狱里。”
我靠墙滑下去。
不是吧。
这什么狗血剧情。
沈墨扶住我。
“冷静点。”他说。
“我怎么冷静?”我说,“我妈是神秘人,我爸是囚犯,这公司全是骗子。”
董事长叹气。
“你妈让我告诉你,”他说,“她在楼下咖啡厅等你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去不去?”沈墨问。
“去。”我说,“必须去。”
我往外走。
沈墨跟上。
董事长没拦。
电梯里,我盯着楼层数字。
“你信吗?”我问沈墨。
“不信。”他说,“但你得见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我也想见。”
电梯门开。
咖啡厅里人不多。
角落坐着一个女人。
四十多岁,短发,戴着墨镜。
我走过去。
她摘下墨镜。
是我妈。
一模一样。
“晚晴。”她说。
我眼泪掉下来。
“妈?”
“是我。”
“为什么?”我问,“为什么装死?”
“为了你。”她说,“你爸得罪了人,我必须假死才能保你。”
“那现在呢?”
“现在……”她看了看沈墨,“现在该收网了。”
“收什么网?”
“你爸的案子。”她说,“他是被冤枉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?”
“董事长和沈墨,”她说,“都是来查这件事的。”
我看向沈墨。
他点头。
“所以,”我说,“你们都在演戏?”
“对。”沈墨说,“包括赵敏。”
我瘫在椅子上。
卧槽。
这世界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