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薇没死。
这消息像颗炸弹。
陆沉盯着她，血从她袖子往下滴。
“你受伤了。”
“小伤。”李薇摆手，“跟我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地下。”
她转身就走。
陆沉和光头跟上去。
车库后面有道暗门。
李薇推开，露出楼梯。
往下走，空气越来越潮湿。
走了大概五分钟。
眼前豁然开朗。
是个实验室。
很大。
比上面医院还大。
“陈建国的秘密实验室。”李薇说。
“他在这里做什么？”
“复活死人。”
陆沉一愣。
“你不是已经知道了？”
“知道一点。”
“那你知道苏晚是他女儿吗？”
什么？
陆沉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女儿？”
“对。”李薇走到一台机器前，“亲生的。”
“那X-001档案……”
“档案是真的。”李薇打断他，“苏晚确实死过。”
“但她是陈建国的女儿。”
“他拿自己女儿做实验？”
“对。”
陆沉觉得离谱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了复活他老婆。”
李薇指着墙上照片。
是个女人。
和苏晚长得很像。
“那是陈建国的妻子。”
“也是苏晚的妈妈。”
“她死了。”
“陈建国想复活她。”
“但技术不成熟。”
“他先拿苏晚试。”
“苏晚成功了。”
“但他老婆失败了。”
陆沉沉默。
“那现在……”
“现在他还在试。”李薇说，“用活人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陆沉骂了一句。
光头问：“那U盘里还有什么？”
“很多。”李薇打开电脑，“你们自己看。”
屏幕上跳出文件。
密密麻麻。
全是实验记录。
陆沉翻了几页。
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这些数据……”
“能毁灭研究所。”李薇说。
“但需要密码。”
“密码？”
“对。”李薇指了指自己脑袋，“在我这里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活不了多久了。”李薇打断他，“研究所给我注射的东西，已经扩散了。”
“我最多还能撑三天。”
“三天内，你们必须拿到密码。”
“怎么拿？”
“杀了我。”
陆沉愣住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杀了我。”李薇重复，“密码在我脑子里，只有死亡才能激活。”
“这是陈建国设计的。”
“防止数据泄露。”
陆沉握紧拳头。
“没别的办法？”
“没有。”
就在这时，外面传来爆炸声。
“他们来了。”李薇说。
“走。”
“往哪走？”
“那边有密道。”
李薇指了个方向。
陆沉犹豫。
“快！”李薇吼了一声。
陆沉咬牙，转身就跑。
身后传来枪声。
和惨叫声。
他不敢回头。
跑进密道。
门关上。
一切安静了。
陆沉靠着墙喘气。
光头问：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找苏晚。”
“找她？”
“对。”陆沉说，“她一定知道什么。”
“她是他女儿。”
“她肯定知道密码。”
光头点头。
两人往密道深处走。
走了十分钟。
前面有光。
出口。
陆沉推开门。
外面是条街道。
空荡荡的。
“去哪？”光头问。
“加油站。”
“那个废弃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里安全？”
“不安全。”陆沉说，“但纸条让我们去。”
“纸条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个‘别相信苏晚’的纸条。”
“我想知道是谁写的。”
光头叹气。
“走吧。”
两人沿着街道走。
走了没多远。
前面出现个人影。
是苏晚。
她站在路中间。
看着他们。
“陆沉。”她喊。
陆沉停下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“等你。”
“等我？”
“对。”苏晚走过来，“我知道你去了实验室。”
“李薇告诉你的？”
“不。”苏晚摇头，“我猜的。”
“她死了吗？”
陆沉沉默。
“死了。”光头说。
苏晚闭上眼睛。
“她是我妈。”
什么？
陆沉再次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