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林雪走出秘境，天已经黑了。
街上没人。路灯坏了一半，剩下几盏忽明忽暗。
“去哪？”我问。
“找第三把钥匙。”她说。
“你知道在哪？”
“大概知道。”
她没说具体位置，只是往前走。我跟在后面。
走了大概十分钟，她在一栋烂尾楼前停下。
就是之前老鬼约我的那栋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嗯。”
她推开门，里面黑漆漆的。
我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。光照到墙角，地上有一堆灰烬。
是老鬼烧掉的纸条。
林雪蹲下来，用手拨了拨灰烬。
“这里烧过东西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？”
“老鬼烧的。”
她抬头看我。
“你当时在场？”
“嗯。”
她没再问，站起来往楼上走。
二楼。
三楼。
四楼。
每一层都空荡荡的，只有风从破窗口灌进来。
到了五楼，她停下。
这层不一样。墙角堆着几个纸箱，地上有睡袋和矿泉水瓶。
有人住过。
“老鬼的据点？”我问。
“应该是。”
她走过去翻纸箱。我站在门口，盯着窗外。
月光照进来，地上有影子。
不是我的。
也不是林雪的。
我猛地转身。
一个黑影站在楼梯口。
看不清脸，但身形很熟悉。
“谁？”
黑影没动。
林雪放下纸箱，慢慢站起来。
“沈默。”她压低声音，“别动。”
黑影往前走了两步。
月光照到脸上。
是光头。
那个被我打晕又跑掉的光头。
“你还没死？”我说。
光头笑了一声。
“你们在找第三把钥匙？”
“关你屁事。”
“我知道在哪。”
林雪盯着他。
“说。”
光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，扔过来。
照片落在我脚边。
我捡起来。
上面是一扇门。
铁门。锈迹斑斑。门上刻着奇怪的图案。
“在哪？”我问。
“地下拳场。”
“你耍我？”
“没耍你。”光头说，“那扇门就在地下拳场最底层。但需要两把钥匙同时插进去才能开。”
“两把？”
“你和林雪。”
我扭头看林雪。
她没说话。
“为什么是我们？”
“因为你们是穿越者。”光头说，“只有穿越者的血才能激活钥匙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只是个传话的。”
“谁让你传的？”
光头没回答。
他转身往楼下走。
“喂！”
他没停。
脚步声越来越远。
林雪走过来，从我手里拿过照片。
“是真的。”她说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见过。”
妈的。
“你见过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因为我不确定那扇门是不是钥匙。”她说，“现在确定了。”
“所以我们现在去地下拳场？”
“明天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今晚我得准备点东西。”
她收起照片，转身下楼。
我站在原地。
脑子里全是光头那句话。
“只有穿越者的血才能激活钥匙。”
什么意思？
要放血？
我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妈的，怎么感觉像在拍恐怖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