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林雪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她没笑。
“钥匙不是赤血草，是活人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我和你的血，就是钥匙。”
我一拳砸在墙上。
妈的。
陈宇给的是假草，老鬼知道真相，光头只是传话的。
这圈子绕得我头疼。
“那扇门在哪？”
“地下拳场最底层。”林雪说，“我见过一次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刚穿越那会儿。”她眼神有点飘，“我差点走进去了。”
“为什么没进？”
“因为门口有东西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一具尸体。”
卧槽。
“谁的？”
“不认识。”她说，“但尸体手里攥着张纸条，上面写着——‘别开门’。”
我后背发凉。
“那你还想去？”
“想。”她说，“因为我也想回家。”
沉默。
半晌，我说：“那明天去。”
“今晚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林雪说，“老鬼死了，陈宇死了，地下拳场现在没人管。趁乱进去，反而安全。”
我琢磨了一下。
有道理。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但你得告诉我实话。”
“什么实话？”
“你到底是不是警察？”
她笑了。
笑得很假。
“不是。”她说，“我骗你的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？”
“跟你一样。”她说，“一个想回家的穿越者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行吧。
反正也没别的路走了。
我们下楼。
街上没人。
路灯忽明忽暗。
走到地下拳场门口，铁门锁着。
林雪从兜里掏出把钥匙。
“哪来的？”
“从老鬼身上摸的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什么时候……”
“他死的时候。”她说，“顺手。”
妈的。
这女人比我想的狠。
门开了。
里面漆黑一片。
林雪打开手机手电筒。
光扫过去。
擂台还在。
但地上躺着个人。
我走近一看。
是光头。
死了。
脖子上有道刀痕。
血还没干。
“谁干的？”我问。
林雪没说话。
她盯着楼梯口。
那里站着个人影。
“你来了。”人影开口。
声音很熟。
是陈宇。
但陈宇不是死了吗？
人影往前走了两步。
光打在他脸上。
是陈宇。
活的。
“你没死？”我声音都在抖。
“死的是替身。”陈宇说，“我一直在等你们。”
“等我们干嘛？”
“开门。”他说，“因为那扇门，需要三把钥匙。”
“三把？”
“你、她、我。”陈宇指了指自己，“咱们三个，才是真正的钥匙。”
林雪脸色变了。
我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操。
又被耍了。
陈宇笑了笑。
“别紧张。”他说，“我不是来打架的。”
“那你想干嘛？”
“带你们回家。”
他说得很真诚。
但我一个字都不信。